躲在自己屋里喝闷酒。
今天栽得彻底。
他想去找大领导申诉,结果被一顿痛骂。
领导的原话很直白:回去好好反省,别整天想着钻营。
“我犯什么法了?”
傻柱灌了一口烈酒,满脸不服气。
“我没做错事!”
“是杨锋那小子使阴招!”
酒杯重重磕在桌上。
他盯着昏黄的灯光,胸口起伏不定。
那股憋屈劲儿,怎么也散不去。
那股子嫌弃劲儿,像针一样扎在秦淮茹心口。
她离得老远,仿佛闻到了什么 。
傻柱心里清楚,那是因为他刚从厕所回来。
一身臭气,熏得人头疼。
回厂后,他认命地拿起扫帚,钻进那个旱厕。
起初,那股味道确实要命。
熏得他直反胃。
可日子久了,鼻子也麻木了,反倒觉得没啥感觉。
只是苦了秦淮茹。
她受不得这点味儿。
更让她憋屈的是,那块刚捧热乎的食堂饭盒,因为这场 ,又没了。
这意味着,今晚她别想再踏进傻柱的门半步。
除非……
傻柱能重新端上那铁饭碗。
但这念头一旦冒头,就像野草般疯长。
以前没尝过滋味,当了几十年光棍也就罢了。
如今开了荤,这就成了戒不掉的瘾。
另一边,贾家炕头上正热闹。
多了个秦京茹。
这丫头前两天跟许大茂闹翻了脾气,被扫地出门。
还是秦淮茹心软,把她收了留。
反正家里挤得慌,多张嘴多吃碗饭,多个人睡地上就是了。
棒梗也在桌上坐着。
许大茂现在跟他撕破了脸,直接把他从电影院踹了出去。
之前许大茂让他去那儿,不过是想找个临时跑腿的。
如今关系破裂,赶人自然顺理成章。
贾家众人一边愁着棒梗的前程,一边嚼舌根聊起杨锋。
秦京茹啃着硬邦邦的窝头,眼神里透着精明:
“姐,你这算盘打得精啊!”
“杨锋如今掌权轧钢厂,塞个人进去还不是眨眨眼的事?”
“你不如去求求他,让棒梗进去当工人。”
秦淮茹心里其实也犯嘀咕。
今儿听说棒梗被炒,她就动了这个心思。
可一想到自己跟杨锋那点交情,又觉得悬。
但秦京茹不信邪。
她压低声音,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姐,你琢磨琢磨。”
“杨锋连傻柱都给了鞋穿,一大爷也没少占便宜。”
“唯独对你客客气气,没给脸色看。”
“这说明啥?说明你在他眼里不一样!”
“这事儿,绝对有戏。”
秦京茹说得眉飞色舞,仿佛已经看到了棒梗穿上工装的那一天。
棒梗听得眼睛发亮。
他也想去工厂!
那份稳定,那份体面,对他 太大了。
被亲戚这么一撺掇,秦淮茹的心也开始动摇。
要不……真去碰碰运气?
可脑海中闪过那天公安抓傻柱时,自己去找杨锋求情的画面。
杨锋那冷淡疏离的态度,像一盆冷水浇下。
她心里发虚。
看着秦京茹还在一旁滔滔不绝,秦淮茹叹了口气:
“京茹,这事儿你去办吧。”
棒梗是你外甥,这层亲戚关系摆在那,你总不能真当瞎子聋子吧?
再说清楚点。
你现在住的是我家房子。
你要是对棒梗的事不管不问,那我也没必要养着你。
你想去哪就去哪,我绝不拦着,反正房租和饭钱我是不会多出一分的。
秦淮茹这番话吐出来,半点愧疚感都没有。
那是亲妹妹,压榨起来自然得心狠手辣,才显得自己占了理。
秦京茹愣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
她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早知道结果这么难看,刚才那句闲嘴就不该多。
……
修理铺里忙得热火朝天。
伟正领着几个伙计,吭哧吭地将院里那些落灰的老物件往外搬运。
院门外头,停着好几辆用来拉货的板车。
杨锋今天恰好空闲,也赶了过来瞧热闹。
此前他交代过伟,多留意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