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们跑这儿来干嘛?”
蜜一听这话,赶紧接茬:
“哥,是侯魁说他家有英语书。”
“我们想借来看看,现在机会难得嘛!”
徐静理生怕杨锋多想,连忙补刀:
“哎呀,现在改革开放了,以后肯定要跟老外打交道。”
“多学点外语没坏处,对吧?”
“侯魁,东西呢?快点拿出来!”
“天色不早了,再不走我妈该打电话催命了!”
侯魁原本还想炫耀一下家里的钢琴。
展现一下自己的才华。
可看着屋里这股诡异的暧昧气氛,他识趣地闭了嘴。
转身上了楼。
不多时,抱着一摞资料下来。
这些都是他爹从白头鹰寄回来的。
老头子野心勃勃,早就盘算着把儿子送过去发展。
所以从小就把英语当饭喂。
几个女孩凑在一块,头碰头地翻看教材。
杨锋趁机起身,对着陈雪茹压低声音:
“服装厂那边还得辛苦陈姐盯着。”
“另外有个事,等店开起来,门口立个牌子。”
“收鹅绒和鸭绒。”
“只要最细的那层绒毛,别的不要。”
陈雪茹巴不得这群瘟神早点滚蛋。
连点头如捣蒜:
“好嘞,放心交给我。”
“慢走啊各位!”
“侯魁,你送送他们。”
“我今天累得腿都软了,先回屋躺会儿。”
说完,她甚至不敢多停留一秒。
侯魁那嘴碎得跟个漏勺似的,指不定又要刨根问底。
秦水烟懒得应付,借口要收拾屋子,脚底抹油溜回自己房间。
顺手把客厅里那些细枝末节理了理。
省得待会儿侯魁来了,瞧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大家面子上都挂不住,尴尬得很。
……
从陈家出来,秦水烟没多留,径直回了家。
杨锋护送徐家三姐妹到了酒馆门口,这才转身往四合院去。
这会儿徐家三丫头心里还直犯嘀咕。
推开院门,动静不大。
徐慧真正听见后头有响动。
店里客流稀少,没什么客人。
当初接手这铺子,她是想让徐静理来帮忙照应。
可后来高考恢复的消息一传开,读书才是正经事,哪能耽误前程。
正好店里伙计人手不够,徐慧真就把以前那几个老熟人又请了回来。
都是熟面孔,干活利索,省去了不少磨合的功夫。
此刻店堂冷清,徐慧真听见后院声响,便放下手里的活计,踱步进屋。
推开门,嗓门里带着笑:“静理、静平、静天,回来啦?考完试感觉如何?今儿个怎么磨蹭到现在才归?”
“明儿个静平和静天还得早起上学呢,下次早些回。”
嘴上念叨着规矩,手里却没闲着,忙着给三个闺女端洗脸水。
这些年耳濡目染,手脚麻利惯了。
好在平日里管教得严,这三个丫头片子虽被宠着,却没养成娇气毛病。
徐慧真照顾得细致入微,但这四个女人也不是只会享福的主。
平日里家里大小琐事,三姐妹也都抢着搭把手。
此时屋里暖意融融,徐静天像个话匣子,叽叽喳喳把白天的见闻倒了出来。
说着说着,话题就拐到了服装厂那块。
“妈,雪茹阿姨好像盘下了个地界,打算开个制衣厂!”
徐静理心里清楚。
她老妈和陈雪茹那是多年的老对头,谁也不服谁。
“制衣厂?”
徐慧真眉头微蹙,动作一顿。
前阵子陈雪茹那店铺突然大张旗鼓装修,连库存布料都清空转让。
她还特意去探过口风,想知道这位竞争对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结果陈雪茹守口如瓶,只留下一句“到时候给你个大惊喜”
。
如今看来,这惊喜怕是成了惊雷——她要搞成衣生意?
徐慧真心头一沉,神色凝重了几分。
她和陈雪茹,说是朋友,实则更是死敌。
平时称兄道弟,背地里较劲可比谁都狠。
徐静理在一旁补充道:
“没错。”
“今儿去侯魁那儿拿资料,无意间听人提起这事。”
“听说雪茹阿姨这厂子,是跟杨锋合伙弄起来的。”
“至于谁当大头,谁出本钱,里头门道深着呢,目前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