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数日前那份震撼人心的影像资料。
若手中握有那般神兵利器,何至于被压着打?
他猛地攥紧拳头,厉声对身侧亲信喝道:
“立刻联络哈米德!务必加快那桩交易的进度!”
“遵命。”
侍从领命,匆匆离去。
室内重归死寂,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他曾笃定拥抱白头鹰,以为那是避风港。
如今看来,不过是一场错付。
那些洋大人收了巨额定金,交货却如挤牙膏般缓慢。
反观对手拉拉克,武器源源不断送上前线。
是时候换个活法了。
与此同时,东方华夏。
哈米德盯着手中的密报,焦躁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可杨锋那人,就像人间蒸发一般,杳无音讯。
热水瓶的麻烦还没彻底平息,哪里顾得上别的?
有心无力,只能干瞪眼。
……
轧钢厂食堂,人声鼎沸。
正值午间饭点,取暖器厂的工人们排队等候。
窗口后,傻柱那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目光扫过那一排排穿着厂服的身影,手腕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动作,颇似帕金森发作前的征兆。
大勺扬起,菜叶纷飞。
原本满满一勺的红烧肉,还没落进饭盒,便抖落大半,洒回锅里或地上。
等到饭盒递到面前时,分量不足一半。
若是偶然为之,倒也罢了。
偏偏次次如此,招招针对。
工人们哪受得了这委屈?
钱粮票都是实打实交出去的,凭什么克扣?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傻柱,你手抖成这样是存心找茬?”
“把咱们当叫花子打发呢?”
面对质问,傻柱眼皮都没抬,一脸横肉抖动:
“爱吃不吃,不吃滚远点!”
“爷打菜的时候勺子满得很,漏了是你们运气背,怪谁?”
“这叫自然损耗,懂不懂?”
这人向来是个滚刀肉,早年混食堂时就这般恶劣。
以前许大茂没少被他这招恶心,但也无可奈何。
今日不同往日,几十号工人怒目圆睁,就要冲上去理论。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横 来,拦住了众人。
孔杰站在队伍前,神色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抬手压下众人的怒火,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都消停点,吃饭要紧。”
“菜少了,明天各自多带些咸菜下饭便是。”
“别为了这点事坏了心情,更别丢了体面。”
食堂窗口前,气氛僵得像块冰。
孔杰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杨厂长临走前特意嘱咐过,让大家安心搞生产。
这时候要是闹出乱子,耽误了进度,这责任谁担得起?”
旁边几个工人虽然憋着一肚子火,但也只能硬生生咽回去。
有人忍不住嘟囔,满脸不服气:“要我说,就是傻柱这家伙太过分,一点余地都不留。”
孔杰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冷静:“先忍忍。”
“等杨厂长回来,自然会给咱们一个交代。”
这话传到傻柱耳朵里,原本还因为取暖器厂那帮人不敢造次而沾沾自喜的心情,瞬间变得极差。
啪嗒。
他把手里的饭勺重重拍在窗台上,声音清脆刺耳。
傻柱斜眼瞥向孔杰,眼神凶狠:“少拿杨锋压我!”
“在这食堂,我说了算。”
“别说是天王老子来了,只要我还在这个岗位上一天,打饭的规矩就不许变!”
这见傻柱摆出一副无法无天的架势,取暖器厂那边的人脸色也不好看。
有人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插话:“傻柱,吹牛也要打个草稿。
真以为我们不知道底细?”
“你那两颗大门牙是怎么掉的,心里没点数吗?”
“说话漏风不嫌尴尬?”
傻柱被杨锋打掉门牙这事儿,虽然在四合院里传得沸沸扬扬,但整个轧钢厂谁不知道?
这可是傻柱心底最敏感的逆鳞。
被人当众揭短,比挨了一顿毒打还难受。
听到这话,傻柱脸瞬间黑成锅底。
他扔下勺子,就要冲上去教训那个多嘴的家伙。
一只大手紧紧攥住了他的胳膊。
马华死死拉住他,急道:“师傅,消消气。”
“在厂子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