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程勇刚想开口，建议杨锋去上面闹一闹。
毕竟这事儿牵扯到创汇指标，动静闹大了或许能争取点什么。
但杨锋心里跟明镜似的。
找上去也没用，那帮人只会和稀泥。
再说了，轧钢厂要是真能搞出东西来，那是好事，没必要堵死这条路。
他随手一挥，示意大伙儿赶紧干活。
交货期不等人，谁要是耽误了进度，奖金直接扣光。
工人们听了，立马埋头苦干。
厂长都这么说了，他们还能有什么想法？
干活就完事了。
……
地球另一头，维多集团总部。
年底考核季，气氛有些凝重。
几位高管围坐在会议桌前，复盘各地区业绩。
市场副总费兰多突然打破了沉默。
“那个叫杰夫的东方华国人，现在什么境况？”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集团培养的都是精英，怎么会让失败者掌舵。”
“哪怕华国是个封闭市场，也该派顶尖销售去开拓。”
“让一个业务崩盘的人去试错，这决策合理吗？”
财务总监佩罗茨眉头微皱，立刻反驳。
“杰夫的能力毋庸置疑。”
“既然进了公司，哪次选拔他没过关？”
“费兰多，你这是在质疑公司的用人眼光？”
佩罗茨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
她和费兰多是死对头。
当初力排众议把杰夫派往华国的，正是她。
旁边的高管见 味太浓，连忙打圆场。
“行了，别吵了。”
“最近有消息传来，杰夫刚在华国订了一批取暖器设备。”
“说是准备拿回欧洲试试水。”
一听这话，费兰多脸上的冷笑更盛。
“看看，我就说吧！”
“佩罗茨，这就是你看好的宝贝？”
“从那个落后国家买机器，再卖回我们欧洲市场？”
“他的脑子是被门夹了吗？”
“天呐，除了历史遗迹，华国还有什么值钱货？”
“就算他挖点泥土回来，估计都有收藏家抢着要。”
费兰多毫不留情地嘲讽。
佩罗茨脸色沉了下来。
难道杰夫真的自暴自弃了？
要知道，华国工业基础薄弱是公认的事实。
派人去买机械产品，听起来确实像是个笑话。
周围的高管面面相觑，有人低声说道。
“算了，别纠结这个了。”
“听说他只买了十万美元的货。”
“这点钱，亏也亏不到哪里去。”
“要是杰夫真把事办砸了，正好借机把他踢出集团。”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犹豫的众人纷纷点头。
既然有这种好处，谁也不愿意放过。
……
杨锋离开厂区后，直奔前门大街。
目的地是雪茹丝绸店。
他要去见陈雪茹，探听些消息。
刚踏进店面门槛，气氛就不对劲。
柜台后面站着陈雪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周围围着几个二十出头的青年。
一个个歪戴帽子，双手插兜，满脸横肉，一看就是混街头的混混。
显然是来蹭吃蹭喝、找茬生事的。
“啪！”
一声脆响炸开。
杨锋走到最前面那个领头的青皮面前，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力道极大，打得那人脑袋猛地一偏。
“滚出去！”
杨锋声音冷冽。
他这不是好管闲事。
而是认出了这人的脸。
那天猴子去找张少虎帮忙时，这货就在旁边站桩。
属于猴子的跟班之一。
青皮捂着 辣的脸颊，正想发飙。
看清来人是谁后，刚才的怒火瞬间变成了恐惧。
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
“锋……锋哥！”
声音都在发抖。
杨锋懒得跟这种废物废话。
随手一挥：“走吧。”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
“顺便帮个忙，去叫张少虎过来一趟。
让他亲自跑一趟。”
“没问题，锋哥！”
青皮如蒙大赦。
临走前，他瞥了一眼柜台后的陈雪茹，又看了看杨锋。
心里大概有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