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利润空间,简直让人疯狂。
此刻,杨厂长悔得肠子都青了。
这么大的创汇机会,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溜走。
这不仅关系到真金白银,更关乎仕途政绩。
如今政绩泡汤,若是能从那笔巨款中捞一点好处,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杨锋面色不改,淡淡开口:
“不必了。”
“活儿不多,我们几个人忙得过来。”
“至于‘一家人’这个说法,厂长还是免了吧。”
他目光微冷,话锋一转:
“当初你给我供料时,可是按照计划外的高价结算的。”
“那时候可没见你提什么亲情友情,我又怎么担待得起这份‘深情厚谊’?”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
“我去查一下账目到了没。”
说完,转身便走,干脆利落。
对于杨厂长,杨锋从来就没有什么好印象。
这人骨子里精明得很,绝非外界传言的那般大公无私。
若真是正人君子,又怎会纵容傻柱偷拿食堂饭盒?
那可是明目张胆地薅国家羊毛。
更别提还带着厨子和放映员去领导家里拍马屁。
这种事,在体制内再常见不过,典型的阿谀奉承。
所谓刚正不阿,杨锋只当是个笑话。
回想起之前傻柱带人去 时,杨厂长就在旁边看戏。
说白了,就是想借刀 ,顺便探探自己的底细。
谁曾想,这次踢到的不是铁板,而是钢板。
杨锋前脚刚走,后脚杨厂长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此刻他才恍然大悟。
难怪之前用高价卖材料给杨锋时,对方一声不吭,照单全收。
原来早就埋好了坑,就等着自己往里跳!
经过这一番试探,杨厂长彻底看清了一个事实。
眼前的年轻人,绝非善茬,手段深沉,城府极深。
肉是别想了。
杨厂长心里跟明镜似的。
换作是他,手里攥着这种生财的门路,也绝不可能分润旁人。
“那取暖器……”
他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这东西,必须摸透底细。
谁不眼红?
能换外汇是好事。
哪怕只是倒腾新鲜玩意儿给街坊解闷,那也是轧钢厂的一根新肥肠。
夜色深沉。
四合院里炸开了锅。
下班回来的工友,早就把厂里的动静传遍了。
傻柱没影儿,这意味再明显不过。
贾家炕头。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桌上摆着粗糙的二合面窝头,旁边是一碟黑乎乎的咸菜。
往日里,傻柱掌勺,馒头炒菜不断顿。
如今断了粮,胃口早被养刁的众人,此刻只觉得喉咙发紧。
槐花皱着眉,费力地吞咽。
那窝头刮嗓子,咽下去像吞了砂纸。
贾张氏把手里的窝头重重一摔。
“杨锋那是人干的事?”
她唾沫横飞。
“把柱子送进去,心太黑了。”
“柱子也是憨,易大爷千叮咛万嘱咐,别惹那尊大佛。”
“他非要去撞枪口。”
“现在好了,人进去了。”
“我们家的嘴怎么办?”
“只顾着自己爽,也不看看咱们怎么活!”
唠叨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屋里死寂一片。
没人接茬。
秦淮茹低头不语。
她在盘算。
怎么找易忠海捞人。
可眼下夜深人静,易中海不知去哪了,这主意一时半会儿落不到实处。
与此同时,秦淮茹的心思早已飘远。
那一百万……
真是天文数字。
锋哥的手段,太硬了。
这般人物,才配得上自己。
要是去讨件衣裳穿,他总不会拒绝吧?
甚至……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念头一起,便如野草疯长。
哪算过分?
只要能给,她心甘情愿。
上次那种滋味……
还得主动些才好。
院墙外,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没人关心傻柱的死活。
比起另一件事,那点麻烦根本不值一提。
所有人的目光,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