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打酱油了。
所以宿舍里开玩笑,谁也不当回事。
但旁边编着麻花辫的女生哼了一声。
“刘琴,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人家蜜把你当姐妹,你倒想往上贴?”
“就被一块糖收买了?这也太廉价了吧!”
说完,麻花辫转头盯着蜜。
似笑非笑地问:
“蜜,要是你真有了嫂子,多一个行不行?”
“反正有好吃的就行,我不挑。”
噗嗤。
众人没憋住,笑声炸裂。
徐静平那张平日里冷得像冰的脸,此刻也破功了。
看着宿舍里那两个活宝胡扯,她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短发女孩乐得直不起腰,指着蜜打趣道:
“别做梦啦!”
“那叫青梅竹马的情分,又不是血脉相连的亲哥。”
“人家那是蜜的私人领地,你们就算把眼珠子瞪出来,也跨不过那道门槛!”
这话一出,空气都安静了一瞬。
蜜的身世,室友们谁不清楚?
大家心照不宣,但这玩笑开得有点过火。
蜜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番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闹腾归闹闹,气氛倒是热络不少。
徐静平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行了,别贫了。”
“多把心思放在书本上。”
“我在家听我妈闲聊,说上面最近风声紧,好像在琢磨恢复高考的事。”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颗 扔进池塘。
几个女生眼神变了。
徐静平妈是居委会主任,消息灵通得很。
要是这传闻成真,那绝对是天大的事。
有人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就算考,我也考不了。”
“高中读完就得回农村。”
“家里供我到这份上已经到头了,对象都定好了,毕业后就回去嫁人。”
这句话轻飘飘落下,却让整个宿舍陷入死寂。
那个女生来自偏远山村,这种情况大家早就知道。
可真到了嘴边,那种无力感还是让人心里发堵。
……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热闹起来了。
傍晚时分,傻柱哼着小曲儿进了院门。
他手里提着个黑乎乎的大物件,眉梢眼角全是得意劲儿。
前院里,闫埠贵正蹲在地上侍弄他那几盆名贵的花草。
瞥见傻柱手里的玩意儿,阎老西手一抖,铲子直接掉地上。
他顾不上拍土,连滚带爬地凑过来。
围着傻柱转了两圈,眼睛瞪得像铜铃:
“哟呵!老许头没看错你,你也整上电视啦?”
这一嗓子,动静太大。
院子里的人纷纷探头探脑地围拢过来。
傻柱挺起胸膛,享受着周围投来的羡慕目光。
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在轧钢厂食堂掌勺,油水不少。
虽然这几年也没攒下多少存款,但架不住人家会过日子。
想想阎老西,当老师一个月三十来块,一家六张嘴。
之前还在他面前酸溜溜地说风凉话。
如今他也买了电视,这脸打得啪啪响。
正当傻柱沉浸在恭维声中时,院门被推开。
许大茂领着秦京茹走了进来。
一眼就瞧见在那显摆的傻柱。
许大茂原本想无视,转身就走。
许大茂前脚刚跨进中院,后脚就被截了胡。
傻柱那是谁?那是一张嘴能跑死马的主儿。
见着冤家对头送上门,哪能放过这显摆的良机?
他胳膊一伸,硬生生把许大茂拦在原地。
“老许,瞅见没?”
傻柱下巴抬得老高,指着怀里那台黑乎乎的大方块,“新置办的彩电!”
“以后别去前院挤破头。”
“想看电视,直接来我中院,位置我给你留着最宽敞的!”
话说得那叫一个敞亮,浑身上下透着股得意劲儿。
许大茂脸都绿了。
他跟傻柱那点恩怨,恨不得拿秤称称。
刚才进门瞥见那电视,再看傻柱那欠揍的笑脸,他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本来转身就走是上策。
可话赶话到了这份上,退一步那就是认怂。
输什么不能输气势?
许大茂扯着嘴角,一脸鄙夷地哼了一声:“傻柱,你也不害臊。”
“买回来就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