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有个正事,跟你们合计合计。”
“眼瞅着这股风头过去了,街上摆摊搞买卖的人多了起来。”
“居委会主任这个差事,我以前是被形势所迫才接下的。”
“如今上面层层加码,塞进来一堆闲人,整天无所事事,我也觉得没劲透了。”
“我打算撂挑子不干,专心重整咱们家老宅。”
“还是按老规矩,前头卖酒,后头改食堂。”
“你们觉得咋样?”
重操旧业,做餐饮,一直是徐慧真心里的疙瘩,也是执念。
她这个人,认准的死理,九头牛都拉不回。
话音落下,三个姑娘面面相觑。
徐静平性子直,第一个举手:
“妈,干!”
另外两个也没意见。
唯独大姐徐静理皱起眉头,满脸担忧:
“妈,您身子吃得消吗?”
“爸走得太早,家里缺个顶梁柱,我怕您一个人忙不过来。”
徐慧真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怎么?嫌我老了,干不动活了?”
“瞎操心。”
“半辈子都在灶台前打转,那些门道我熟得很。”
“再说了,你工作还没着落呢,正好过来帮把手,省得在家闲着发霉。”
徐静理想了想,确实没理由反驳,只好点头应下。
要是杨锋在场,估计得愣半天。
现在的状况,跟原本的故事线彻底岔开了。
蔡全无早年就没了音讯,根本不存在。
酒馆里只剩她们母女四人孤军奋战。
对于这一家人的变故,杨锋浑然不觉。
他正埋头苦干,盯着手里的收音机项目。
随着新招进来的三个人加入,流水线跑得更顺。
日进斗金不算夸张,但每天稳稳当当三千块进账,却是实打实的。
至于送货跑腿这些琐碎活儿,全甩给了黄建伟去办。
大毛和老二尝到了赚钱的甜头,干活那是真卖力。
大街小巷地跑,专收那些旧收音机,恨不得把人家底裤都翻出来。
黄建伟没跟着去撒欢。
他老老实实跟在杨锋屁股后面,端茶倒水跑腿打杂。
杨锋现在出门都不带自己的,全指使这帮小弟。
眼瞅着周末又要到了。
蜜今晚得回红星四合院。
杨锋心里盘算着,必须回去陪她。
下午把最后一批修好的机器清点完,杨锋简单收拾了下。
转身往四合院走。
他在外面租了新房子的秘密,还没跟蜜挑明。
分开这几天,心里还真有点惦记那丫头。
思绪飘忽间,脑子里闪过上次那个 的画面。
想起蜜那瘦弱的身子,杨锋暗搓搓琢磨,得好好给她补补。
光吃那点东西哪行?
他又折返去了趟鸽子市。
白天这儿虽然也开门,但规矩多,些个来路不正或者太扎眼的货色不敢摆台面。
杨锋也不贪心,就想着买点新鲜食材回去改善伙食。
这点小需求,没人会盯着他看。
从集市出来的时候,他手里拎得不轻。
一只肥母鸡,一块精五花肉。
最显眼的还是那个网兜,里面塞满了海碗大小的青蟹。
正值秋高气爽,螃蟹膏满黄肥。
这东西贵气,价格吊打猪肉,而且全是水分,没多少肉。
旁人瞧见杨锋买这么多螃蟹,准得在心里骂他败家。
但在杨锋眼里,这叫懂生活。
这可是满膏的大青蟹,搁在后世,这种成色的可是抢手货。
关键是个头够大,看着就喜庆。
四只极品青蟹,十块钱拿下。
杨锋拎着战利品,脚步轻快地朝四合院挪步。
刚走到院门口,一道身影急匆匆窜过来。
是黄建伟。
这小子来过几次,认得路。
在修理铺没找着人,他就猜到杨锋可能先回了家。
他手里攥着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气喘吁吁地递上来。
“锋哥!老刁那边结清啦!”
“您点点?”
袋子鼓鼓囊囊,一看就分量十足。
三千多大洋啊。
如今市面上最大票面也就十块的大团结。
三千块钱堆在一起,不鼓包才怪。
杨锋伸手接过,指尖触碰到钱袋的瞬间,耳朵敏锐地抖了一下。
脸上神色微变。
不过转瞬即逝,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