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不过是自己的身形和气势,暂时镇住了场子。发布页Ltxsdz…℃〇M
既然对方敢上门。
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见杨锋这般云淡风轻。
领头的眉头微皱。
“这小子,是有什么背景不成?”
尽管如此,他还是往前逼近一步。
“朋友。”
“盯上你几天了。”
“拿点保护费出来。”
“保你在这条街安稳度日。”
“不如这样,你把搞钱的路子透出来。”
领头那混混咧嘴一笑,眼神里透着股算计。
“咱们合伙,肥水不流外人田,怎么样?”
杨锋没接茬。
这种带点野心的混混,虽然脑子活络,但在他眼里,麻烦就是麻烦。
他最讨厌拖泥带水。
话音未落,杨锋人已欺身而上。
没有花哨的动作。
只有干脆利落的拳脚。
三下五除二。
三个混混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瘫软在地。
杨锋下手极有分寸。
留了面子,也留了里子。
不伤筋骨,只疼皮肉。
让他们在床上躺个三五天,长长记性足矣。
三人捂着脸,满眼惊恐地盯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杨锋神色淡漠,甚至懒得正眼看他们。
“滚。”
字如其人,冷硬简短。
“眼睛放亮堂点,别总往不该去的地方看。”
说完,他便转身欲走。
在这个鱼龙混杂的时代,背景深不可测的混混遍地都是。
若是真把人打残了,那些背后的大人物绝不会善罢甘休。
公事公办是底线,私仇恩怨则是祸端。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异变突生。
杨锋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只见那手掌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原本寻常的大小,转瞬之间,竟如蒲扇般宽大厚实。
皮肤迅速转为暗沉的青黑色。
粗大的青筋如同蚯蚓般凸起,在皮下蜿蜒扭曲。
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爆发力。
这哪里还是人手?
分明是一块千年铁石雕琢而成!
杨锋随手一巴掌拍向路边的一块巨石。
那石头足有人头大小,坚硬无比。
但在他的掌力之下,竟如脆饼般碎裂。
碎石飞溅。
杨锋弯腰捡起其中一块拳头大小的石料。
五指猛然收拢。
“咯吱……”
令人牙酸的挤压声响起。
坚硬的石块,在他手中竟如同湿软的豆腐。发布页Ltxsdz…℃〇M
石粉簌簌落下,从指缝间洒了一地。
做完这一切,杨锋随意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看都不再看那三人一眼,径直走向院子。
若对方脑子清醒,就该明白刚才那一幕意味着什么。
那是凡人之躯无法企及的力量。
身后的三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瞳孔剧烈颤抖,浑身冷汗直流。
“这……这是人能做到的?”
他们平时也没少听书说唱。
书中常有描述那些练武入化境的高手,力能扛鼎,徒手碎碑。
今日一见,方知传说非虚。
此人,绝非善类。
黄建伟瘫坐在角落,大脑一片空白。
最近这段时间,他活得像个幽灵。
父亲曾是司局级 。
在那段动荡岁月里,遭了批斗,家道中落。
年幼的他,尝尽了世态炎凉。
邻居的白眼,同学的嘲讽,让他早早辍学,混迹街头。
直到前不久,父亲 复职。
一夜之间,他从人人唾弃的街溜子,变成了司长公子。
身份的转变太过突兀。
曾经欺辱他的人,如今一个个卑躬屈膝,极尽谄媚。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黄建伟既兴奋又迷茫。
性格早已定型的人,很难在短时间内扭转心态。
于是,他只能带着身边那几个狐朋 ,继续浑浑噩噩地游荡。
仿佛这样,才能掩盖内心的空虚与不安。
黄父官复原职,那笔积压已久的工资加上巨额抚恤金,此刻正稳稳躺在账户里。
家里早就不差那几个铜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