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她在院里、在厂里,占便宜占成了习惯。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哪见过这么硬茬子的人?
她也不甘示弱,扯着嗓子吼道:
“杨锋!你这是什么态度!”
“对长辈就要这么说话?”
“我看你在外面混久了,骨头都轻了!”
虽然心里慌得一匹,但她骨子里的那股绿茶劲儿上来了。
嘴上绝不能输。
哪怕理亏,气势也要做足。
就在两人对峙最僵持的时候。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巷口传来。
不少人围了过来,甚至前院的住户也探出了脑袋。
贾家想赖上杨家房子的事,早就不是秘密。
加上下午杨锋回京的消息传开。
大家都猜到今晚这出戏少不了热闹。
既然吵起来了,那更得搬板凳来看戏。
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气氛愈发剑拔弩张。
前院门口,闫大嗓门一嗓子就把人给镇住了。
他一边扯着衣角往外蹭,嘴里还嘟囔个不停。
“这算个什么事儿啊!”
“秦淮茹那家子,真是没边了。”
“要是杨家就杨锋一个人,她闹也就闹了。”
“可人家正主都回院儿了,还死皮赖脸地堵上门,这不是找骂吗?”
“真当别人是瞎子聋子?”
“别把事做绝了就行。”
作为院里着名的三大爷,闫埠贵向来精于算计,爱占点小便宜。
但凡事得有个底线。
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
不光他,连带着四大妈、大儿子阎解成,还有那个儿媳于莉,全都屁颠屁颠地往后院凑热闹。
而比他们更急的,是贾家那一大家子。
紧跟其后的,还有那位一向自诩忠厚的易一大爷,以及那个唯唯诺诺的傻柱。
易忠海抢在人群前面,脸上挂着伪善的笑。
“出什么事了?怎么吵成这样?”
这话问得冠冕堂皇。
其实他心里门儿清。
刚才下班回来,听说杨锋回了院子,这帮人就在盯着贾家的动静。
秦淮茹往后院走的时候,中院里的易忠海和傻柱尽收眼底。
现在到了节骨眼上,易忠海指望这俩人以后给他养老送终。
平时没少撮合傻柱跟这个寡妇拉扯,好处也没少给。
见秦淮茹在那喊冤,他立马接上了话茬。
秦淮茹咬着下唇,眼眶微红。
“一大爷。”
“之前明明说好了,让棒梗暂住一间房。”
“我就是来问问进度,没想到杨锋直接开骂。发布页Ltxsdz…℃〇M”
“不同意直说就行,至于动手动口吗?”
这番话一出,周围人的脸色顿时变了。
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屋里。
谁不知道秦淮茹打的什么算盘?
但要是杨锋真开口就骂人,那性质可就变了。
这可是出了名的硬茬子。
易忠海眯着眼,看向屋内。
“杨锋,事实果真如此?”
“不管咋样,你也是院内住户。”
“随意辱骂长辈,传出去好听吗?”
“赶紧道个歉,对方毕竟年长几岁。”
这一顶帽子扣下来,毫不留情。
连前因后果都不问,先定个目无尊长的罪。
屋内的杨蜜吓得脸色煞白。
双手紧紧绞在一起,眼神慌乱地瞥向哥哥。
杨锋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长辈?”
“凭秦淮茹那个货色?”
“还是你这个老狐狸易忠海?”
“张嘴闭嘴长辈,我问你。”
“我不在家的时候,任由外人欺负我妹妹,你们在哪?”
“这也配叫长辈?”
“脸皮厚成这样,真是少见。”
话音刚落,四周瞬间炸开了锅。
这杨锋是真硬啊,话赶话,连个台阶都不给留。
骂得那叫一个难听,字字扎心。
易忠海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刚摆出长辈的架子开口,就被喷得体无完肤。
这种待遇,他以前想都不敢想。
住在杨家正对面的许大茂和秦京茹,早就凑到了门口。
院里有动静,两人自然没闲着。
听见杨锋把易忠海怼得哑口无言,许大茂心里那个爽啊,暗地里直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