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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的片段在脑海里乱撞,搅得心神不宁。
此刻见杨锋盯着门口。
她也下意识抬眼望去。
吱呀一声。
院门被推开。
走进来的女人衣着土气,却掩不住几分成熟的风韵。
杨锋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秦淮茹。
穿越之初,前身记忆涌入脑海。
他知道自己身处《情满四合院》的世界。
那时正值入伍前夕,归心似箭。
他只来得及写信叮嘱家人,提防院里那群披着 的畜生。
后来南下作战,通讯中断。
再后来,生死茫茫。
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碰到了这张脸。
推开院门的那刻,丧钟的余音还在耳边回荡。
母亲走了。
这个事实像块冰冷的石头,狠狠砸进杨锋的心口。
他刚迈进正屋门槛,就撞见秦淮茹那张堆满笑意的脸。
女人站在门口,目光在杨锋身上扫了一圈,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谁能想到,那个曾经瘦弱的小子,如今竟长成了这般模样?
其实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下午刚进门,傍晚全院的人都知道了。
秦淮茹也是急着来探口风,脚步虚浮地凑上前。
她眼珠子转了转,语气熟稔得像多年邻居:
“小杨啊,几年不见,真出息了。”
“对了,之前你说过的,家里有空房是吧?”
“要不现在收拾一下,让棒梗搬过去住几天?”
杨锋眉头微挑。
这算盘打得,隔着两条街都能听见响。
他侧过身,余光瞥向一旁的杨蜜。
就在秦淮茹推门进来的瞬间,少女的脸色煞白如纸。
此刻对上哥哥审视的目光,她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眼看就要决堤。
杨锋心里跟明镜似的。
秦淮茹这人,最擅长吃相难看。
而妹妹性子软,前阵子独自守着空院,面对贾家的轮番轰炸,早就没了招架之力。
他没接茬,随手掰下一块硬邦邦的窝头,塞进嘴里嚼着。
咀嚼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对杨蜜笑了笑,声音温和:
“慌什么?”
“跟哥说说,怎么回事?”
杨蜜吸了吸鼻子,声音细若蚊蝇:
“哥……是我松口的。”
事情还得从一年前说起。
那时候,母亲还算清醒。
在杨锋走前千叮万嘱,让她防着院里那些个亲戚邻居。
母亲是个明白人,守口如瓶,不站队也不出头。
这几年,日子虽清苦,倒也太平。
直到母亲病重离世。
杨家后院那两间瓦房,就成了贾家眼中的肥肉。
父亲早亡,家里只剩杨蜜一个姑娘家。
孤掌难鸣,四面楚歌。
起初杨蜜死活不肯。
可贾家那些人,三天两头往杨家跑,磨嘴皮子、讲道德 ,甚至哭穷卖惨。
加上杨锋失联一年多,毫无音讯。
杨蜜渐渐动摇了,总觉得兄长可能已经牺牲在边疆。
没了主心骨,防线也就溃散了。
前阵子,棒梗插队回来,贾家住房更紧张。
逼问的力度陡然升级。
杨蜜熬不过去,只能含糊其辞,答应了让他们暂时借住。
谁曾想,这一答应,就是引狼入室。
今天哥哥突然现身,惊喜之下,她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此刻被秦淮茹当面点破,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闯了多大的祸。
看着妹妹惊恐无助的眼神,杨锋心中冷笑。
暂住?
别逗了。
贾家是什么德行,他比谁都清楚。
一旦让他们踏进这道门槛,这房子就算易主了。
你想赶他们走?做梦。
他太了解这些人的无赖手段了。
怪不了妹妹。
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四合院里,一个柔弱女子,又能撑多久?
前脚易忠海刚带着人往贾家那边凑,后脚傻柱也跟了过去。
院里这些墙头草,一个个精得很。
杨蜜孤身一人硬撑到现在,没被压垮,已经算是命硬。
可如今,她亲哥回来了。
秦淮茹竟然还有脸登门?
真是活久见。
杨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