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李向阳才被带到审讯室，坐在铁凳子上。
审讯的还是曹斌，拿个小本本在那记录。
“姓名、年龄，职业。”
“李向阳，23，走私药品的。”
李向阳轻描淡写交代清楚，这就是他在这个世界身份证年纪。
“砰！”
曹斌一拍桌子，表情无奈道：“你就不能动动脑子吗，你这样说会判很严重的。”
“我是实话实说啊，老曹别担心，我上面有人，不会有事的。”
说着李向阳若有其事的，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上。
“真的假的？”曹斌面露狐疑。
“真的，骗你我有什么好处。”李向阳说着十分认真。
曹斌不知道多高的人才能盖住这事，他不敢细想，闹太大了。
现在也只能希望，李向阳上面人够硬。
其他该说的在仓库李向阳已经说了，还要调查的就是药品来源，跟获利去哪了。
李向阳从怀里掏出汇款单，收款人俨然是魔都市官方账户，一分没少全转了。
曹斌马上让组员按汇款单号，打电话给银行查账，官方办事效率就是快，几分钟就查询完毕。
确实是李向阳转的，一笔一句都有记录。
曹斌松了口气，如果不为盈利为目的，惩罚会小很多。
“你钱都交了，哪还有那么多钱给他们发工资？”
现在曹斌已经知道了，程勇他们买房子是李向阳给的钱。
“这就跟你没关系了，问太多对你不好，反正是合法的。”李向阳淡淡道。
他空间里什么宝贝没有？全拿出来都能造成通货膨胀。
曹斌也不恼，该问的都问完了，现在等法院传唤就好了，就是李向阳还得呆在所里。
大家都是熟人，李向阳又那么老实，所以就没像其他人一样上手铐脚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