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摆在那片大陆上,其他地方不过是陪跑罢了。
刘邦的大汉可没这待遇,他没那个本事像嬴政那样修仙问道。折腾了没几年,也躺进了土里。
时间一晃到了大汉中期,东边靠海的地方有个花果山。山头上有块神石,听说是当年通天教主砍了神龟四条腿撑天的时候,女娲娘娘不小心落在这儿的。这块石头成天晒着日头淋着雨,慢慢地居然生出了一丝灵智。
有一天,昊天正坐在天庭大殿里跟仙官们商量事情,忽然整座天宫开始摇晃。那动静可不小,明摆着是要出大事了。
天庭里头虽说都是三教出身的人,可封神榜压着,面子活总得演一演。但打心眼里,谁瞧得上昊天?他不过是个给鸿钧端茶倒水的童子罢了。
这些大神们可不一样,正经圣人门下弟子,封神打完老君就溜了,没了后台撑腰,能给昊天装个样子已经够给脸了。当然,昊天这些年也没闲着,暗地里拉扯自己的心腹班子,头一号狗腿子就是太白金星。
动静来了。
天地轰隆一颤,昊天坐在龙椅上,哪能不知道什么情况?新一轮量劫的应劫之人,已经落世了。
“轰——”
一道金光从下界直冲天际,奔着凌霄宝殿就撞了过来。
“放肆!”
昊天猛地一声暴喝,抬手一挥,那道金光就跟水汽似的,散了个干干净净,好像根本没出现过。
“千里眼,顺风耳,去查查怎么回事。”
昊天挥挥手,语气平淡得跟没事人似的。底下那帮大神瞅着他装模作样,心里头直撇嘴,可谁也没吱声。
昊天想知道真相还不简单?他手里攥着老君赐的昊天镜,那玩意儿上能照三十六重天,下能瞅到九幽地府。真有什么瞒得住他的事?除了那些大能者的道场,整个洪荒还没啥能在昊天镜底下藏住。
再说了,他这些年修为蹭蹭涨,表面看是个大罗金仙,实际早就准圣了。
西方灵山那头,两尊佛陀盘坐莲台,浑身金光直冒,梵音阵阵飘满整座山头。
准提在天地震动那一下子,猛地睁了眼,眼里全是压不住的激动。
“师兄!”
接引也睁眼了,可比准提淡定得多。
“师弟,稳住道心,别乱了阵脚。”
“等了无数岁月,咱们西方教大兴的时候,总算到了!”
准提的声音都在发抖,那是憋了多少年才有的冲动。谁也不知道他俩为了这西方,吃了多少苦头。别人打坐修炼的时候,他们在疏通西方灵脉;别人喝茶论道的时候,他们还在疏通灵脉;别的圣人在洪荒布局抢气运的时候,准提跑到东边去薅羊毛,连脸皮都豁出去不要了。
熬了这么久,扛了那么多劫,西方教总算要翻身了。
“传圣人法旨,从今日起,西方教改名佛教,跟玄门再无瓜葛!”
接引和准提前脚刚拍板,后脚一道金光灿灿的圣人法旨就砸向了整个洪荒,天下立马炸开了锅。
玉虚宫里,元始天尊盯着天上那玩意儿,肺都快气炸了,连教主宝座都坐不住,恨不得当场掀了整座宫殿,嘴里直骂那俩秃驴不是个东西。
鸿钧老祖走之前立下玄门,他们这些圣人说穿了全是玄门底子,如今大师兄老子掌着门户,可接引准提这一手,明摆着是要把整个西方气运从玄门手里硬生生拽走。
二师兄元始哪能忍得了这口气,可气炸了的哪止他一个。
首阳山那边,老子一向修无为,这下也破功了,一双眼睛死盯着那张法旨,心里头翻江倒海,连无为的心境都绷不住了,恨不得立马冲去西方把那俩家伙收拾一顿。
东海金鳌岛碧游宫,通天教主倒是笑了,嘴角挂着冷笑往昆仑和首阳两个方向各瞟了一眼,阴阳怪气地嘀咕了一句:两位大兄,这回你们打算怎么办?
自从封神那场大劫过后,通天跟俩哥哥早就断了情分,这热闹他看得比谁都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