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没接话,转身看向远方:“截教教义好是好,可这世道,光有教义不顶用。发布页Ltxsdz…℃〇M鸿钧那老狐狸定下的规矩,迟早要把你这截教给坑进去。”
通天教主心里咯噔一下。这话里有话啊!
“前辈是说,截教会出事?”
时辰摆摆手:“天机不可说破。你记得一件事就行——封神台上,别太老实,别把底牌全亮出来。”
河水泛起涟漪,时辰的身影渐渐模糊,声音却还清晰地传过来:“你那截教,若是能多留几个有本事的弟子,日后也不至于大猫小猫三两只,寒碜。”
通天教主站在时间长河边上,琢磨着这句话,越想越心惊。这混沌魔神,怎么还知道封神大劫的事?
通天教主立在时间长河边上,心里头那个憋屈啊。他哪能不知道这地方不能乱闯?可一想到自家老爹盘古,那点理智就被冲散了大半。可他又不敢真跟眼前这位大佬硬来,毕竟时辰这名字在混沌里头可是响当当的。
他脑子一转,赶紧搬出盘古的名号给自己壮胆。
“晚辈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顺着岁月往回走一遭,去瞧瞧父神。”
这话说得小心翼翼,里头还带着一丝讨好。
时辰听了,心里头门儿清。这通天看着莽,脑子倒是不笨,知道拿盘古当护身符。他心里暗笑,以后谁再跟他说通天这人只会莽撞行事,他非得跟人掰扯掰扯不可。
可转念一想,盘古的面子他又不是非要给不可。混沌里头排排坐,他时辰的位置可是在盘古前头的。
“别整这些虚的,提谁的名号都不好使。”时辰慢悠悠开了口,“罚你面壁千万年,好好思过。”
他这决定可不是脑子一热。刚才一通打斗,时间长河都碎了多少段,多少生灵就那么在岁月里头化成了飞灰。圣人不沾因果倒是不假,可这笔账全都得算在底下弟子头上。下回量劫再掀起,截教怕是要元气大伤,一个不小心就是灭门的祸事。
通天教主张了张嘴,还想再争辩几句。千万年对他来说跟眨个眼差不多,可这惩罚传出去,盘古的面子往哪搁?
时辰见他这副模样,语气冷了几分:“还想讨价还价?有什么不服气的,让盘古道友亲自来找我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话说得挺重,就差没明说你要不是盘古的儿子,早就跟那三个家伙一个下场了。刚才那三个跟通天同境界的,可是直接被时辰给丢进岁月长河里头蒸发了。
就在这时,一股浩瀚无边的意志忽然降临在时间长河之上。
“谁在喊本座?”
那声音带着道韵,丝丝缕缕如同宇宙初开时最古老的那一道雷鸣。
原来是盘古听到了有人在提自己的名字,心念一动,就把意志给降下来了。
他一感应,就认出了时辰的气息。
“原来是时辰道友,咱们得有六个混沌纪元没见过面了吧?”
盘古嘴角带着笑意,语气里透着一股老友重逢的熟稔。
时辰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开口:“你这孩子想让我给你几分薄面,你说说看,这面子我是给还是不给?”
盘古听了,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开了。
“那还是别给了,时辰道友。这小子既然在你地盘上犯了错,该罚就罚,该管就管,不用替我寻什么情面。”
盘古心头一动,这片天地间发生的一切便清清楚楚落在他眼里。对通天这小子,盘古和时辰一样,多少带着几分欣赏。可有错就得罚,这规矩到哪儿都不能破。
“道友,你这是从过去来的,还是打未来归来的?”
瞅着时辰身上缠绕的那一层层岁月气息,盘古愣是拿不准眼前这位是旧时光里的倒影,还是当下这片天地里实实在在的人。打从上次时辰踏出这片岁月去别的时空游荡,盘古已经整整六个混沌纪元没见着他了。
“过去也好,未来也罢,我不还是我吗?道友想得太深了。”
“倒也是。”
盘古怔了一瞬,跟着就笑开了。时辰执掌时间大道,没事儿就在时间长河里晃悠,这么较真地追问他是哪个岁月的人,确实没啥意义。
“没别的事我就走了,等你回来再好好论一场道。”
话刚说完,盘古的身影就从时间长河上散了,心神回归本体去了。
“看来盘古道友不打算护着你啊。”
时辰笑眯眯地瞧着通天,话里的嘲讽藏都藏不住。这一下算是把刚才通天抬盘古出来镇场子的事儿给报复回去了。
“晚辈认罚。”
通天脑袋一耷拉,彻底泄了气。他万万没料到,场面会反转成这样,居然是盘古给对方面子,压根不是对方给盘古面子。盘古的气息他认得真切,可眼前这主儿跟盘古称兄道弟的,那不是同一个级别的存在才有的待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