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热闹了。”
三千混沌魔神里头确实有些个不安分的家伙,爪子早就伸出来了,不是大家看不见,是根本没心情搭理他们。
盘古还想接着问点什么,时辰却直接摆了摆手打断他:“行了,想那么多干嘛?”
有些事,时辰现在懒得去琢磨。
等盘古走了,时辰回到了城主府里的悟道房。墙面上挂着个大大的“道”字,他盯着看了半晌,末了,也只能长长叹了口气。
那条岁月长河,就藏在混沌某个看不见的角落里,河水翻涌不息,没头没尾,永远找不到起点,也看不到终点。
时辰那庞大的身影盘坐在岁月长河上空,脚底下河水哗啦啦往前冲,他就那么盯着看,半天没动弹。
过了好一阵子,他终于动了,整个身子顺着水流往下飘,打算再去未来那边瞅一眼,找找那一角足迹。
他这么一挪窝,那些天天盯着岁月长河的大佬们全炸了锅。
一声暴喝从河面上炸开,有人扯着嗓子喊:“哪个不要命的!敢从过去往未来闯!”
那声音震得河面直晃荡,摆明了在盘问时辰的底细。
时辰压根懒得搭理,冷冷哼了一声。
那喊话的家伙耳根子突然跟被雷劈了一样嗡嗡响,鲜血顺着嘴角就淌了下来。
那人脸都白了,脱口而出:“至尊!”
在他的年头,至尊早就是传说级别的玩意儿了,打死他都想不到,居然能碰见一个从过去顺着时间长河往下走的至尊。
好在时辰对他没多大兴趣,就随手给了个教训,要不然这家伙早就躺那儿起不来了,哪还有工夫在这儿大呼小叫。
知道对方是至尊之后,他立马缩起脖子当了乌龟,毕竟命就一条,犯不着跟这种大佬硬刚。
其他那些偷偷窥探岁月长河的强者也一个比一个机灵,唰的一下全把神识收了回去——有大佬在河里开路,谁还敢凑热闹找死啊?
虽说隔着万古岁月出手得扛下时间之河那堆业力,可人家时辰是谁?时间大道的主人,说句不好听的,这条长河就是他手里的玩具。
玩具能伤得了主人?时辰肯定不怕这个,但其他人怕啊,而且真动起手来也打不过人家。
时辰这么大摇大摆地往下游走,自然是惊动了几个老古董。
一道苍老得不行的声音从河底深处传了出来,带着几千年历史压出来的厚重感:“什么人?打算把岁月搅翻天吗?”
那声音一出来,连时辰都不由得收起了几分轻慢。
这是跟他同级别的至尊。
“怎么着,你也想管本尊的事儿?”时辰嘴上客气,可那股子傲劲儿一点没藏。
他是混沌魔神,时间大道的掌控者,骨子里就带着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底气。
“你再往前迈一步,天翻地覆别怪我没提醒你。”那人不吃他这套,直接甩了句狠话,摆明了想在岁月长河上跟他掰掰手腕。
时辰眼皮都没抬:“找死的人还真多。”
话音刚落,他直接抬手:“时间大道,岁月乱流!”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懒得再磨叽,一上来就朝那人所在的时空砸过去一个大招。
那人在他出手的瞬间突然像想起了什么,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是他……”
“该死!”两个字喊得又急又慌。
他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直接舍弃了自己所在的那片时空,转身就遁进了未知之地。
时辰站在原地有点懵,嘀咕了一句:“这人脑子有毛病吧?”
刚才还拽得二五八万的,转眼就怂成这德行,也是够莫名其妙的。
时辰顺着水流继续往下探,可他翻遍了不知道多少个纪元,那一眼瞥见的岁月痕迹始终没再露面。
没办法,他只能掉头往回走,这一趟逆流而上,再没哪个不长眼的敢凑上来废话半句。
要是这时候有人刚好盯着岁月长河瞧,准能看到时辰那巨大得没边的道身,直接杵在长河上头,尾巴轻轻一甩,就能搅起老高的浪头。
折腾了半天也没捞着啥东西,时辰索性回到自己那片时空里,干脆躺下睡觉了。毕竟这无数年下来都没合过眼,偶尔眯一觉,也算是一种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