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黑手,让他把所有吞下的宝贝全吐出来。
可王劫这个罪魁祸首,早就卷着大批宝贝跑没影了,哪还管外面闹成啥样。
一座偏僻荒芜的小岛上。
“王道友,咱真就这么走了?”后土一脸迷惑地开口问。
他们原本正专心搜着宝贝,半路上撞见几个反偷盗联盟的散仙,王劫随口提了句要离开东海的事,这才有了眼前这一幕。
跟着王劫一路搜刮宝贝,后土虽然没分到啥东西,但时不时能听他讲几句道行上的指点,也算收获不小。
更重要的是,和王劫待在一起的这段日子,是她这辈子过得最松快最舒心的时候。
所以一听说他要走,后土心里头还真有点舍不得。
王劫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如意道友,你耳朵没漏风吧?那帮人刚才放的话,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他们早就串通一气,满天下搜咱们俩呢。真落到那帮人手里头,能有咱们好果子吃?”
他喘了口气,又补了一句:“再说了,咱又不是不捞宝贝了,就是换个地儿发财呗。”
后土眼神闪了闪,愣了一瞬,心里头转过弯来。对啊,她跟着王劫走,又不是要分道扬镳。只要人还在他身边,那些道理、那些本事,不照样能学?
王劫见她松动了,赶紧添了把火:“咱俩跑东海来挖宝,那是捎带手的事儿。真正的正事儿,是亲眼看看女娲造人那出大戏。戏都散场了,还赖在这儿干嘛?”
这话一出口,后土眼珠子都亮了。女娲造人证道那股动静,她隔着老远都感受到了,可不就是王劫说的那样。
她想起当初头一回碰上王劫,就被他那张嘴给镇住了。后来那部大衍神诀递过来,她才真正信了这人。一路走来,越处越觉得这人深不可测。
现在女娲的事儿都尘埃落定了,她是该琢磨琢磨自己那摊子事儿了。巫族那帮人可别稀里糊涂地被天道算计。
后土心里盘算着,想要化解这劫数,怕是还得靠着这位前辈。他能帮自己练出元神,肯定也有法子渡她过这个坎儿。
可她忽然又犯了难——前辈对巫族可不怎么待见,她还捂着身份没摊牌呢。
她暗暗寻思,得先让前辈跟巫族打打交道,把那股子偏见化开。然后找个合适的时机,把老底儿交代清楚。要是让他自个儿发现了,那可真就难收场了。
这边后土心里翻江倒海,那边王劫可一点没察觉。他看后土不吱声了,还以为事情谈妥了,脸上露出点笑意:“那咱就动身吧。”这东海他是真待够了,多一秒都不想留。
后土点头应了一句:“道友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龟灵在旁边跟着直点头:“老师说了算。”
说完,三人也不磨蹭,出了岛屿,掉头就往西边去了。
他们当初打岱舆仙岛出来,奔着东边找宝贝去,现在折返洪荒,绕不开得从岱舆仙岛过。这一道儿上,撞见的散仙和龙族子弟可不少。
“哪儿来的?往哪去?撞见那个偷岛上一堆灵宝的贼坯子没?”
他们这队人面生得很,又是没根基的散修,自然而然被反偷盗联盟那帮人盯上了,几乎逢人就拦,挨个盘查。到了后头,龙族那帮子也跑来凑热闹。
等再过两天,王劫他们又撞上一伙散仙。那帮人刚凑到跟前,嘴都还没张开,王劫先一步扯开嗓子嚷:“你们几个哪来的?要去干啥?撞见那个偷仙宝的贼没?”
“啊?我们……?”
被王劫这么劈头一喝,那伙原本想审他们的散仙全懵圈了,眼神都有点发直。
“啊什么啊!说的就是你们!我看你这吞吞吐吐的样儿,嫌疑最大!”
王劫眉头一拧,嗓门又抬了几分,当场就给对方扣了顶帽子。
“不不不!我不是!我叫玄木,打岱舆仙岛来的,也是出来追查那个可恶的偷盗贼的!”
那叫玄木的方士吓得直摆手,嘴皮子都不利索了。
“哦?敢情你们也是反偷盗联盟的人啊?”
王劫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儿,拖着长音问道。
“是是是,那必须的!”
玄木那帮人就跟小鸡啄米似的拼命点头。
“巧了,我也在反偷盗联盟,刚从外头巡查完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