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原先那道先天法阵,都叫这套阵图给压得抬不起头来!
后土心口猛地一抽,刚想伸手拦下王劫再布阵的动作,结果眼瞅着他又摸出一套一模一样的法阵阵图。得,她悬着的那口气直接咽回肚子里,彻底躺平。
大佬还是大佬,这份沉稳劲儿真不是盖的!
王劫在这座岛上里里外外整了两层九重衍天大阵,这才拍拍手,算是落了心。可阵法这块儿还没完,他手一甩,储物袋里哗啦啦蹦出十几个机关兽,分头蹲守在岛屿四周,跟站岗似的。
后土一看这些玩意儿,眼皮子直跳。先前王劫拿出木雀赤练蛇,她顶多觉得这人有点牛。可眼下摆出来的全是硬货——玄武、白虎,四象齐活儿!个个都带真神兽的威压,不带虚的!
她心里翻江倒海:这些铁疙瘩个个都是死物,可那股子强悍劲儿,比之前的木雀赤练蛇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四象神兽,那可是镇天之四极的狠角色啊!王劫能把它们做成机关兽,这造化能力,怕不是能直接造出整个洪荒来?
这念头一闪而过,她赶紧压下去,一个字都不敢往外吐。经过金鳌那档子事儿,她可门儿清,王劫最烦别人在背地里琢磨他。
王劫这边儿压根没察觉后土的满腹牢骚,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着开口:“这下稳了,谁也别想摸到这儿来。”
后土嘴角抽了抽,懒得接话,心里吐槽翻了天:稳?还怕人找上门?哪个不长眼的敢往这儿凑?他们该烧高香庆幸自己找不到这座岛!双重九重衍天大阵不说,光那些四象级别的机关兽,别说是东海了,哪怕鸿钧道祖亲自登门,怕是也得先掂量掂量吧!
这阵仗全弄完,王劫才总算踏实住下。俩人各挑了个地方,开了洞府。
进了自己那间,王劫才把龟灵叫到跟前。
“收你当徒弟这阵子,一直没来得及传你正经功法。现在我这儿有一篇,正好合你路子,先拿去练着,将来要是碰到更对口的,咱再换也不迟。”
说着,他掏出一卷玉简,气息还带着刚拓印的新鲜劲儿。
龟灵哪敢磨蹭,老老实实把玉简接到了手里。
王劫瞥见这一幕,心里这才踏实了,还行,师父的面子算是没丢。
他就一普通散修,修为连自家徒弟都比不上,人家没嫌弃就算烧高香了。至于以后练啥功,那就看龟灵自个儿的命数了。
“北冥神功?”
这边龟灵翻开玉简,嘴里轻轻念了一句。
果然跟她猜的没差,王劫拿出来的这门功法,就叫这么个名儿。
虽说头一回见,可这四个字一进眼睛里,她心里就泛起一股说不清的熟稔。
“这北冥神功……”
那种感觉涌上来,龟灵压不住嘴角,有点像捡到了天大的宝贝,又恍恍惚惚觉得,这功法就是替她量身定做的似的。
“咋了?有啥不对劲?”
王劫瞅见她那表情,心里突突打鼓,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他捣鼓这门功法的时候,也就是观想洪荒那无边无尽的苍穹,像龟壳一样硬邦邦砸不穿,寒气从北边往南窜,再从南边遛回北边,转来转去没个尽头。
再加上他前世迷武侠小说,对北冥神功这四个字印象太深了,索性就拿来用了。
可洪荒里头还真有个北冥,那是妖师鲲鹏的地盘儿。要是龟灵觉得犯了忌讳,他就得另捣鼓一门功夫了……
要不,
换个名字也成?
反正这功法他觉着还行,洪荒的寒流跟龟灵的水系本来就能搭得上……
他越想越发虚:该不会才收徒头一天,就要被徒弟嫌弃吧?真要是这样的话,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啊!
正烦着呢!
“不不不!老师您误会了!这门功法跟我的跟脚契合得很,刚才就是感应太强烈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龟灵赶紧摆手解释。
她哪肯换啊,先不说这是王劫亲赐的,光凭之前那股亲近劲儿,这功法她就舍不得撒手,更别提换别的了。
“那就好,你先慢慢琢磨,实在不行咱就……再换,反正这类功法我手里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