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灵气断绝的当下,弃大道而修法力,这不是自断后路是什么?他只能干巴巴地挤出一句:“那……职位还是给他留着吧,权当安置。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修途漫漫,法修与神修本是两条截然不同的歧路。
哪怕法修修至散仙之境,也仅能滞留凡尘,难登彼岸;至于地仙,若无天庭敕封、编制在身,更是连飞升的门槛都摸不到。
唯有肉身成圣、成就天仙果位,方是真正超脱天地束缚的强者。
然而,这般人物在当下末法时代简直是凤毛麟角,甚至可以说绝无仅有。
灵气枯竭,天道晦暗,想要再出一位天仙,比登天还难。
正因如此,玄元道人心中那点对飞升的奢望,终究只能化作一声叹息。
不过,法修虽难飞升,却胜在寿元悠长。
只要根基稳固,享尽人间富贵、活个几千岁不成问题。
这对于凡人而言已是极致,可对于修行者来说,长生久视不过是漫长等待中的消遣,真正的道心所向,始终是那缥缈仙境。
既然飞升无望,崔判官便另辟蹊径,为玄元道人的传人谋划起地府的神职来。
这虽非正神飞升,却是另一种形式的体制内安稳,足以保一方水土,受万世香火。
面对这番安排,玄元道人却只是淡淡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崔兄有所不知,外界虽言末法,但我门中老祖,如今仍在仙界逍遥。”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傲然:“且绝非被天庭圈禁的那种闲散神仙。”
话至此,玄元道人适时收声。
有些底牌亮得太早,反而会让祖师爷为难,亦或惹来不必要的觊觎。
崔判官闻言,瞳孔微震,随即恍然大悟。
若真有老祖坐镇仙界,那便是通天彻地的背景!凭借这份因果庇护,哪怕不能直接飞升,弄些延年益寿、提升境界的仙家宝物下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原来如此!”
崔判官拍案而起,之前的沉闷一扫而空,“瞧我这记性,竟忘了你背后还有这样一座大山!既然大事已了,此地不宜久留,走,陪兄弟去喝两杯,庆贺一下!”
玄元道人也不推辞,欣然应允。
二人谈笑风生,身影很快融入了判官殿外的无尽黑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与此同时,李承道对地府内的这番风云变幻一无所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即便知晓,他或许只会为师父感到欣慰,毕竟神农传承这等逆天机缘,能落到自己头上,本身就是莫大的造化。
他并未细想,神农氏乃上古三皇之一,论及底蕴与实力,丝毫不逊色于后来的圣人。
能与这等存在结缘,是多少大能求之不得的机缘?
若是旁人得知,恐怕要羡慕得滴血,嫉妒得发狂。
但李承道性格谨慎,生怕欠下太多因果缠身,这才选择低调处理,不愿张扬。
况且,神农并非西方教那些为了壮大教派可以不择手段的大毅力者。
那位上古先贤有底线、有风骨,即便为了人族崛起,也不会做出出卖灵魂、背弃苍生的行径。
理清思绪后,李承道不再多虑。
待姜沫正式拜师,他便开始传授《紫焰元神法》。
此法玄奥,姜沫天赋不俗,片刻间便将 ** 口诀铭记于心。
他抬起头,双眸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光芒,声音微微颤抖:“师尊,修炼此法之后, ** 是否也能像您一样,御空飞行?”
人之常情,对天空的渴望早已刻入骨髓。
李承道看着徒弟期待的眼神,轻轻摇了摇头:“莫急。
此法主要淬炼神魂,未至阳神出窍之境,肉身依旧沉重,无法真正凌空虚渡。”
姜沫闻言,眉头微蹙,急切问道:“阳神……那岂不是要修到接近天仙的地步才能飞行?师尊,您如今……难道已经快成仙了吗?”
李承道指尖轻点,眉宇间透着一丝沧桑与无奈。
“徒儿,你太天真了。”
他缓缓摇头,目光望向虚空,“此界已入末法,天地灵气稀薄如纱。
如今世人修行,皆走神魂一脉,以求那一线飞升之机。
至于你执着的法力之道,不过是镜花水月,难有出头之日。”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傲然:“为师所修,乃是古老而霸道的法力本源。
化液境便可御剑乘风,凝罡境更是能踏空而行,纵横九天。
然而,在这大势之下,此路虽强,却未必能通仙途。
唯有神魂之道,才是通往大罗金天的唯一正解。”
姜沫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