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这十五名小妖,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对现状并不完全满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雪雕呢?”
他沉声问道,“怎么没见着他?莫不是跑了?”
此言一出,李承道心头猛地一跳。
他这才恍然想起,之前为了保险起见,曾出手封住了雪雕的修为,将其遗弃在谷外深处。
这一疏忽,险些酿成大错。
“大王放心,属下知晓他在何处,这就去请。”
话音未落,李承道周身金光乍现,宛如一颗流星划破长空。
百米之外的距离,在他脚下竟显得微不足道,瞬息即至。
待雪獒反应过来时,那道金光已消失不见。
这一幕看得雪獒双目圆睁,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好快的速度!这是身法神通?不愧是大宗门底蕴深厚,连这等极速神通都随手拈来。”
在那一刻,紫焰门在他心中的地位拔高到了极点。
若非拥有这般逆天的手段,岂能在这险恶的雪山中立足?
片刻之后,一道身影挟着风声归来。
正是雪雕。
此时的雪雕气息萎靡不振,羽毛凌乱,但并无外伤。
自从被封印修为后,他便沦为一具只能飞翔却无法施展妖力的普通躯壳。
在那冰天雪地之中,若无李承道指定的庇护所,他早已被其他野妖分食殆尽。
即便是雪域妖王的领地,也并非铁板一块,总有蠢蠢欲动的流浪妖兽伺机而动。
至于人族修士,除非是阳神境的大能,否则根本不敢踏足此地。
哪怕是阴神境的强者,因无法御空飞行,且肉身难抗极寒与雪崩,也不敢轻易涉足珠穆朗玛峰周边的绝巅。
但这三个月来,雪雕过得生不如死。
那种手握力量却被死死禁锢的感觉,比 ** 痛苦更让人疯狂。
若非妖族肉身强悍,早已冻毙于此。
每当寒风呼啸,他都在恐惧中度过,生怕哪天醒来便成了别的妖兽的口粮。
直到李承道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那股久违的安全感瞬间笼罩全身。
雪雕毫不犹豫地伏低身子,头颅紧贴冰面,姿态卑微到了极致——他渴望成为对方的坐骑。
只要依附于强者,便能重获自由与安全。
李承道瞥了一眼这只主动投诚的雪雕,心中暗忖:既然你愿意俯首称臣,我自然不介意多一个坐骑。发布页Ltxsdz…℃〇M
至于雪獒,既然已经认主并归入紫焰门,自不可能屈尊做坐骑。
至于剩下的这些小妖,未来是否会留下、是否适合驯化,还需时日观察。
当下,先收服这只最识时务的雪雕最为稳妥。
当雪雕抬起头,看清眼前站立的高大身影竟是恢复了人身形态的雪獒时,那双金色的瞳孔剧烈收缩,满脸难以置信。
“大王……您竟然成功了?”
雪雕那副落魄模样让雪獒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它暗自咋舌,这昔日的王者如今竟落得这般田地。
“既已化形,又成了紫焰门的座上宾,何不考虑随我同去?那边资源匮乏,正缺你这样的高手。”
李承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与诱导。
雪雕闻言,目光微垂,长叹一声:“大王多虑了。
非是我不愿追随,而是身份有别。
我是主人的坐骑,而非什么供奉神兽。”
话语间,那份身为妖兽的无奈与顺从流露无疑。
雪獒却是不以为意,反而宽慰道:“坐骑又如何?若你尽心侍奉,待掌门心情大好,或许会赐下一株化形草。
届时你不仅修为精进,更能重塑人身,岂不美哉?”
它顿了顿,眼中精光闪烁:“放眼整个妖族界,想成为掌门座下宠兽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听到“化形草”
三字,李承道心中大定。
看来这只雪獒已经彻底认清了形势,态度转变之快,令他颇为满意。
在这个末法时代,能修至凝罡境绝非易事,跟着他,前途无量。
更何况,手中握有化形草这等稀世珍宝,对于渴望化形的妖族而言, ** 力堪称致命。
然而,雪雕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道懊悔的念头。
起初,这位主人曾许诺,只要自己甘愿为坐骑,便赏赐化形草。
当时自己不知好歹,摆出雪域妖王属下的架子,硬是将人引到了此处。
早知今日被抢了先机,当初就该乖乖低头。
此刻,看着近在咫尺的化形草,雪雕只觉心如刀绞,悔得肠子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