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却并无半分怯意。
他心知肚明,眼前这大家伙即便有着四百年道行,也不过是只稍微壮实些的妖兽罢了,若真逼急了,他只需祭出纵地金光符。
虽然那手段用得尚显生涩,方才撞墙便是佐证,但只要天地开阔、无物遮挡,这等保命神通足以让他脱身而去。
雪雕长鸣一声,双翼猛地一振,卷起漫天风雪,载着李承道化作一道流光,向着灵气日渐稀薄的北方疾驰而去。
随着海拔升高,周围的灵力波动愈发微弱。
李承道目光微凝,心中豁然开朗:原来并非末法时代导致灵气枯竭,而是这所谓“雪域妖王”
霸道,强行将周遭百里内的灵脉之气尽数吸纳至其洞府之中。
难怪此处搜检无果,原来是有人捷足先登,筑起了这处隐秘的道场。
不多时,一座被皑皑白雪覆盖的巨大山谷映入眼帘。
刚一靠近,李承道便察觉到此地内部竟汇聚着浓郁得近乎粘稠的妖气与灵气,两股气息相互缠绕,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倒是个风水宝地,可惜便宜了别人。”
他轻笑一声,身形如隼,径直冲入谷中。
谷底寂静无声,只有十几头体型各异、毛色惨白的妖族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它们看起来毫无威胁,甚至显得有些落魄。
“喂,大鸟,你确定你是那什么‘妖王’的手下?没拿我寻开心吧?”
李承道悬浮半空,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群所谓的“精锐”
。
雪雕闻言,脖颈挺得笔直,极力维持着尊严:“放肆!吾乃雪域妖王麾下先锋大将,岂容你这凡人羞辱!”
李承道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就凭这一群连像样法器都没有、道行低微的小妖,也敢妄称妖王妖将?在这末法时代,能凑齐十几只成气候的妖兽已属不易,更别提去点化那些需要千年道行才能驾驭的低阶小妖了——那不仅消耗巨大,更是吃力不讨好,寻常霸主断不会做此蠢事。
显然,这雪雕不过是仗着几分虚张声势。
念头通达,杀意顿生。
李承道袖袍一挥,寒光乍现。
一柄古朴长剑破空而出,剑锋稳稳抵在了雪雕纤细的脖颈之上,冰冷的触感让这位“大将”
浑身僵硬。
“这可是我的本命法宝。
你若敢挣扎半寸,你的脑袋立马搬家。”
雪雕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惊恐。
它本可奋力一搏,奈何对方出手太快太狠,飞剑架喉,生死只在顷刻之间。
“道友……有话好说,何必动武?”
李承道面无表情,无视了它的求饶,手指翻飞间,几道封印符文悄然印入雪雕体内,将其一身修为彻底锁死。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舒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这个坐骑,他是收定了。
失去妖力支撑的雪雕瘫软在地,眼中的敌意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的平静。
它很清楚,对方并未下 ** ,只是想要奴役它。
既然打不过,反抗只会带来死亡,不如顺势而为。
当然,这份臣服是有条件的:只要李承道有能力 ** 那头真正的雪域妖王,它便甘愿俯首称臣;否则,今日之辱,他日必报。
妖族向来奉行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唯有绝对的实力才能换来真正的臣服。
只要李承道展现出碾压性的力量,这只雪雕便只能俯首称臣。
处理完眼前的小插曲,李承道的目光越过雪雕,投向远处那片妖气森森的聚集地。
他随手抛下一句:“老实待着,我去挑几匹合用的坐骑,手下还有些空位。”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掠出,瞬间消失在茫茫风雪中。
那只雪雕敢怒不敢言,只能僵硬地蜷缩在原地。
它并非不想逃,而是深知一旦离开这处封印之地,凭借它那被封锁的修为和身上浓郁得化不开的妖气,无异于自寻死路。
在外界,要么被其他妖兽分食,要么遭修行者斩杀,一个没有自保能力的三百年低阶妖族,对任何存在来说都是唾手可得的补品。
深入山谷腹地,空气中的灵气浓度陡然攀升,甚至隐隐超过了紫焰山的地界。
虽然那十五米灵脉尚未完全融合,但眼前的景象足以证明此地灵脉根基深厚。
这些妖族显然深谙生存之道,即便无法掌控地脉,也会本能地挪移至灵气汇聚之处。
看着满谷的妖物,李承道心中盘算起来。
若能将它们尽数抹杀,这片洞天福地便彻底归入囊中。
当然,他也并非嗜杀之人,若这些妖族未曾祸害凡人,或许还能留其一命。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