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袍璀璨,尊贵显赫;真传则紫金交织,意气风发。
这些服饰平日里并不强求穿戴,皆由 ** 们随心意而行。
唯有宗门遭遇大劫或举行大典之时,方才需整肃衣冠,以正视听。
毕竟,他们并非清修苦行的道士,无需拘泥于传统道袍样式,锦衣华服亦能彰显道韵。
……
与此同时,枫叶镇街头。
几名云游道人驻足于此,听着周围百姓对紫焰门入门试炼的议论纷纷,眉头不由得紧紧蹙起。
“师兄,这紫焰门究竟是何方神圣?”
其中一人压低声音问道,“我从未听过其名号。”
另一人神色凝重,缓缓答道:“紫焰门……确有耳闻。
往日里不过是个寻常小派,并无惊人之举。
但若传闻非虚,那位掌门竟能御剑飞行,那至少也是化液境以上的大修士,甚至可能是阴神强者。”
提及此处,那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小弟曾见过一位紫焰门的道人,彼时他刚突破至化液境,年纪极轻,气质出尘,令人心悸难忘。”
说话之人正是许真人。
他如今修为停滞在神魂境界多年,瓶颈如铁壁般难以逾越,想要更进一步触及阴神门槛,渺茫如登天。
站在一旁的另外两人,一个戴着副金丝眼镜,斯文儒雅;另一个生着一字眉,面容冷峻。
若是李承道在此,定会认出他们的来历。
一字眉道人目光深邃,追问道:“你感觉如何?那人气息可有什么异常?”
许真人摇了摇头,语气笃定:“纯粹至极。
那股法力中正平和,毫无邪祟之气,周身隐隐环绕着一层淡淡的功德金光,令人观之可亲,心生敬畏。”
眼镜道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既已至此,不妨去会一会这位道友。
若是连礼数都失了,岂不让人笑咱们茅山无教?”
许真人略一沉吟,随即颔首:“此言有理。
既然紫焰门开宗收徒,我们身为同道,理应前去拜访切磋一番。
我去递拜帖吧。”
“去吧,切记恪守礼节。”
一字眉道人淡淡叮嘱。
许真人应声,转身大步流星,向着紫焰山方向行去。
末法残垣,灵气如粥。
山风卷着枯叶掠过道观檐角,一字眉道人指尖轻叩案几,眸光深邃:“师弟,紫焰门此时大开山门,究竟是福是祸?这世道修行艰难, resources 枯竭,哪来的底气供养海量新徒?”
身旁戴眼镜的散修嘿嘿一笑,目光却不受控地飘向窗外那座巍峨的紫焰仙尊庙宇:“天机难测。
或许人家挖到了极品灵脉,亦或是祖师爷显灵赐福了。”
他语气中透着几分敬畏与探究。
一字眉道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那庙宇虽气势恢宏,格局却中正平和,并无僭越之嫌。
最令人心惊的是,神像周身隐隐流转的天庭神光,绝非虚妄。
“看来,这紫焰门的来头,不小啊。”
……
紫焰山深处,掌门洞府内气氛凝重。
李承道端坐 ** 之上,手中捏着一张泛黄的拜帖,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抬眼看向下方的高平安,声音低沉得仿佛从胸腔挤出:“平安,你确定?那个许真人,真带着两位师兄,特意递帖求见?”
信纸上墨迹未干,笔锋苍劲有力——那是他在义庄时见过的字迹,错不了。
高平安垂首而立,恭谨答道:“回师父,那位道长亲口所言,态度诚恳,绝无虚言。”
李承道沉默片刻,将拜帖随手掷于案上,长身而起:“既如此,为师便去会一会他们。”
话音未落,剑鸣之声骤起。
一道流光划破长空,径直朝着紫焰山脚掠去。
……
山脚下,尘土飞扬。
引领众人的钱东来走在前头,步履稳健。
身后的一字眉道人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这位钱兄,看你的气息,应当初涉修行不久吧?”
钱东来停下脚步,转身赔笑道:“道长好眼力。
多亏掌门慧眼识珠,属下方才有幸入得紫焰门,忝居后勤长老一职。”
一旁的眼镜道人嗤笑一声,眼神玩味:“钱老爷,你就没想过,紫焰掌门图的不是你的道心,而是你的钱财?”
钱东来不以为意,反倒露出一副无奈又自豪的神情:“我想多了。
就我那点家底,掌门若看得上,那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说着,他探手入怀,掏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晶石,随手抛向空中。
晶石在半空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