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像之上,一道虚幻却清晰的身影缓缓浮现。
玄元道人上下打量着这尊由信徒虔诚供奉的神像,忍不住抚掌大笑:“好小子!动作倒是快,这才多久,你又给我立了新庙?”
李承道神色平静,微微颔首:“师父,这仅仅是第一步。
待日后四面香火齐聚,您自会知晓其中奥妙。”
见徒弟神情逐渐变得凝重,玄元道人收起了玩笑之心,面色严肃起来:“既如此,我便助你一臂之力。
说吧,究竟是何事,竟让你如此郑重其事?莫不是关系到我紫焰门的存亡兴衰?”
李承道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确是如此。
** 已寻得一处极品灵脉,并重新推演布置了护山大阵。
如今根基已稳,只待重建完成,便可开宗收徒,重振紫焰门昔日的荣光。”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为了长远计,我打算将紫焰门 ** 严格划分为四个层级:真传、内门、外门以及杂役。”
“真传之位,仅留于我亲传 ** ;内门 ** ,需神魂之道修至养魂境,法力之道凝聚百缕以上方可入选,否则席位虚悬,绝不滥竽充数。”
“至于外门与杂役,则设立三重考核,分别测其人品、心性、天赋。
若过人品与心性两关,可入杂役籍;若三关全通,方为正式外门 ** 。”
李承道目光灼灼地看着上方的神像:“外门 ** ,我可传授纳灵境的 ** 典籍;但杂役 ** ……”
他眉头微皱,“我无意传授他们修仙之法。
因杂役多资质平庸,与其让他们在半吊子的仙道上蹉跎,不如锤炼体魄,修习武道。”
说到这里,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期待:“只是当年仙尊驾鹤西去时,未曾留下完整的武道传承。
虽已请来郭老爷子代为教导,但论及造诣,想必不及仙尊您当年。
因此, ** 恳请师父,将您生前所修的武道真意传授于我,不知是否可行?”
听到此处,玄元道人先是一愣,随即爽朗地点头:“区区武道真意,有何不可?这倒不算难事。”
然而,话锋一转,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你确定没找到我床榻下的那卷《玄元真功》?那可是我压箱底的宝贝……”
玄元道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在空旷的地府空间中回荡:“你这逆徒,本座留下的那些压箱底的好东西,你就这么舍得放手?连看一眼都不肯?”
李承道干笑两声,满脸无辜地挠了挠头。
他真没搜过那老道士的房间,否则怎会不知床板底下还藏着乾坤?看来此番回去,得把紫焰门的每个角落都翻个底朝天,指不定能挖出什么惊天宝贝。
“师父教训的是。”
李承道顺势岔开话题,神色变得郑重,“不过眼下有桩要紧事。
** 为咱们紫焰门寻来了一位后勤长老,家底殷实,富可敌国。”
说着,他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几分狡黠:“当然,我也跟人家交了底。
待其寿终正寝之后,直接引荐给师尊您老人家,许以‘紫焰神将’之位。
这可是用未来的前程,换现在的真金白银啊。”
玄元道人听得眉头直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既然人家心向大道,愿入我派,为师自是欢迎。
但钱东来那人修为低微,如今只是个芝麻官,若因你几句话就让他折损阳寿,岂不是断了咱们的财路?”
他心中盘算得精明细密:钱东来现在活蹦乱跳,全靠修为不足苟延残喘。
若是修为再精进几分,倒是能往自己手下塞几个鬼神名额,增加阴司编制。
所以,这人必须得再熬上十几年,不能急着收尸。
“这点 ** 自然明白。”
李承道点头如捣蒜,“我是想问问,师尊这边可有神魂修炼的高深 ** ?咱们紫焰门现在用的还是那套烂大街的龟息凝神法,实在拿不出手。”
提到 ** ,玄元道人嘴角微微抽搐。
身为地府小官,还要操心宗门传承,真是操碎了心。
不过,说起邪门歪道的魂术,他倒真有几分底气。
前世他在拔舌地狱当差时,级别太低,接触不到核心机密。
如今虽只是阴神,但在十八层地狱里也算混得风生水起。
那里关押着无数横死或被 ** 的邪修魂魄,想要从他们嘴里撬点残篇断章出来,简直易如反掌。
只要不是那些顶级道统的正统传承,拿来充实紫焰门的底蕴绰绰有余。
至于那龟息凝神法,玄元道人心里清楚得很。
这是昔日玄龟门的镇派之宝,可惜门派覆灭后流落世间,成了大路货。
即便如此,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