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木的心材炼制而成的五柄法剑之一。
随着他修为精进,这五柄法剑也在不断温养,如今已隐隐具备了下品法器的威能。
此时取剑,并非为了攻击,而是为了刻画符文。
雕像本身已经完成,剩下的关键一步,便是注入阵法精髓。
李承道凝神静气,法力如涓涓细流汇入剑尖。
剑尖划过木纹,发出细微的声响,复杂的聚阴阵图与转化鬼物为神将的法印逐渐成型。
这一步骤至关重要。
鬼物想要晋升为 ** 神将,必须有功德护体,否则仅靠香火供奉,根基不稳。
而云娘不同,她生前积善行德,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光,足以支撑她完成蜕变。
若是她愿意皈依地府做个鬼差也是极好,但留在阳间作为宗门护道者,更能发挥其白日出行的优势。
符文刻画完毕,李承道双手结印,庞大的法力瞬间灌入雕像之中。
周围的阴气仿佛受到了召唤,疯狂向雕像汇聚。
他面色肃穆,动作行云流水地取出香炉置于雕像前,点燃三炷高香。
指尖轻点,法力传入香柱之上,将其稳稳插入炉中。
青烟袅袅升起,一场关于亡魂新生的仪式,就此拉开序幕。
三炷高香在烛火中静静燃烧,青烟袅袅升起。
李承道指尖轻弹,一缕精纯法力顺着香烟注入石像之中,原本灰扑扑的雕像表面泛起一层诡异的幽光,仿佛拥有了呼吸般的神秘气息。
钱老爷站在一旁,看着这神奇的一幕,眼中满是敬畏与满意。
他连连点头,语气恭敬:“小道长费心了,往后每日让茂儿供奉三炷香,绝不敢怠慢。”
李承道神色淡然,微微摆手:“不必客气。
云娘既已认主,便是我紫焰门的一员,这点小事,分内而已。”
顿了顿,他抬眼看向门外天色渐暗,沉声道:“今日暂且到此。
待夜幕降临,我便引她入像。
你二人先退下吧。”
“是,是!”
钱大爷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送客。
李承道转身离去,路过院角时,瞥见钱茂正跟着郭老爷子习武。
少年招式稚嫩却格外认真,汗水浸湿了衣背。
李承道目光微动,并未打扰,只是轻轻颔首,随即身影一闪,消失在夜色之中。
回到自己那间简陋的小院,李承道匆匆扒了几口冷饭,便盘膝坐于 ** 之上。
他闭目调息,感受着体内空荡荡的经脉,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方才炼制神将雕像,竟耗去了他十余缕法力,总储量更是跌破了二百的大关。
若是今晚再行接引之事,恐怕所剩无几。
虽然他储物袋中还有几块灵气结晶,但那是留着冲击化液境的关键资粮。
若继续这般挥霍,修为停滞不前是迟早的事。
深夜,月黑风高。
李承道再次踏入钱家院落。
此时院内静谧无声,只有钱大爷、钱茂以及郭老爷子三人屏息凝神地守候着。
李承道神识一扫,立刻捕捉到墙角处一道若有若无的白色虚影。
那正是怨灵级别的鬼物——云娘。
为了不惊扰凡人,她始终维持着半透明的形态,隐忍不发。
尽管身死魂消,但得益于生前积累的功德护体,云娘并未沦为失去理智的恶鬼。
她记得钱家大爷对私生子钱茂的不弃之恩,更感激这份迟来的亲情。
若非当年老太爷当家做主,她或许早已带儿子远走高飞。
如今尘埃落定,心中那点因分离而生的怨气,也消散殆尽。
李承道对这些家长里短毫无兴趣。
他径直走向院子 ** ,对着虚空淡淡开口:“现身吧。”
话音刚落,一道清冷的身影缓缓浮现。
白衣胜雪,面容憔悴却难掩绝美。
她看到李承道,立刻收敛心神,恭敬行礼:“拜见道长。”
李承道神色肃穆,语气不容置疑:“贫道乃紫焰门第十六代掌门。
自今日起,你便唤我掌门即可。”
云娘身躯微震,随即更加恭敬地低首:“ ** 云娘,见过掌门。”
一旁的钱大爷听得浑身颤抖,眼中既有重逢的激动,又有面对超凡之人的恐惧。
他颤声道:“云……云娘?”
云娘侧头看了一眼这位曾经的债主,如今的主子,轻轻点了点头。
眼看两人即将陷入久别重逢的感伤场面,李承道直接抬手打断:“行了,叙旧的话以后有的是时间。
现在,按规矩办事。”
他可没空陪他们演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