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
剑冢就在前面。秦玄在他背上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林渊侧过头。秦玄半睁着眼,嘴唇发白,却还弯着。他道:“林渊……”
“别说话。”林渊道。他撞开剑冢门,几乎连滚带爬地冲了进去。身后,剑冢极厚极重的石门,轰然合上。
外面的杀声被关在了门外。剑冢里很静。只能听见林渊自己炸开一样的喘息。他把秦玄慢慢放下来。秦玄的剑还在手里,握得极紧。林渊一摸他心口。剑心还在。还跳着。像极远极远处,一盏被风吹得乱晃的灯。
“来了。”秦玄极轻极轻地笑了一下。他靠在剑冢冰冷的石壁上,半闭着眼,“这地方,我上次躺着,就说过。这里的剑,和我的剑有共鸣。现在,更响了。”
林渊跪在他身边,浑身是血。他抬头看。剑冢极深处,无数古剑正极轻极轻地颤鸣,像在迎一个从战场上被人背回来的孩子。
而山门外,天光像被劈开了一道口子。暗手的黑潮仍不停。可两柄极老极老的家主之剑,已经挡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