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怕你死,怕我姐哭,怕这世道不给我们留路。可再怕,也得往前走。”
秦玄没接话。他只把旧布裹着的剑重新握在手里,剑身极轻极轻地一响,像在应和他。
两个时辰后,林渊、秦玄、林霜、林雪,还有林破天,一同站在祖地最深处另一道石门前。门后,是林家千年来最不敢轻易开启的剑室。第四块碎片,就在里面。
“进去之后,除了碎片,什么都别碰。”林破天说。他看向林渊,又看向秦玄,“尤其是那柄剑。”
“什么剑?”秦玄问。
“你进去就知道了。”林雪道。她难得收起了笑,脸上只剩剑一样的冷,“这地方,活人进去,能出来一半。你们两个,别逞能。”
石门缓缓打开。一蓬极老极冷的剑意从门内涌出,像被关了太久的雪。林渊和秦玄对看一眼,同时迈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