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当初沈浪废原主丹田的时候,这人还帮忙按住原主的手。
我咽下糕点,端起灵茶抿了一口,不耐烦道“有事?”
孙逐显然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按照他预想的剧本,这个废人应该是暴跳如雷,或者可怜巴巴地缩在某个床角。
“没什么大事。”他皮笑肉不笑地往前走了一步,“就是沈公子让我来通知你一声——三天后,我家公子将和陆轻雪姑娘在沈府定亲。届时,看在你和陆姑娘曾经是‘旧友’的份上,请你去喝杯薄酒。”
他说“旧友”两个字的时候,故意拖长了音调,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我的脸,等着看我崩溃无奈的表情。
我又慢慢地喝了口茶。
“定亲?好事啊。”我放下茶杯,淡淡地说道,“你回去告诉沈浪,让他把礼金备足了。少于十万块上品灵石,我不去。”
孙逐脸上的笑意猛地一滞,瞬间凝住。
“你.....你说什么?”
“你是耳朵有问题?还是脑子也有问题?”我抬眼看他,“十万块上品灵石。不够的话,让他亲自来送帖子,当面求我,我兴许会考虑考虑少要一点。”
孙逐脸色变了:“林渊,你是不是疯了?你现在就是废人一个,还真当自己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掌门独子?”
他往前逼进一步,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
“我家沈公子请你,是给你脸。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看着他的剑。准确地说,是看着那柄剑上流转的气息。
然后,我的脑子里就自动多了一套剑法。是这柄剑的铸造者留在剑身上的剑法痕迹,一套粗浅的外门剑法,叫“五虎剑法”,走的是刚猛路子。
我的目光扫过孙逐的手腕、肩膀、膝盖。他的剑法破绽,就像棋盘上的死局一样清晰易懂。
“阿勺。”我在心里问,“炼气一层,我现在打得过他吗?”
阿勺飞快的分析道“这小子炼气五层,但剑法稀烂,破绽比筛子还要多。你有剑意加成,一剑,一剑就够了。”
“那可以。”
我放下茶杯,顺手拿起了床边的听雪剑。
孙逐看见后冷笑一声:“怎么?你还想动手?一个连丹田都碎了的废物——”
话音未落,一抹明亮剑光骤然乍现。
我甚至都没有站起来。就坐在床沿上,随手一挥。
细碎剑锋精准穿透他仓促拔剑的动作间隙,精准地点在他手腕的神门穴上。他的剑还没出鞘,就被打了回去。紧接着我手腕一翻,剑脊裹挟着一股巧劲拍在他的肩头。
一声凄厉的痛呼陡然响起,孙逐整个人就往后跌出去,重重的砸翻了一旁的饭桌,饭菜汤汁洒了其一身。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用剑尖指着他的鼻子。
“我林渊就算废了,也不是他沈浪养的一条狗就能踩的。”
孙逐瘫倒在地,浑身发抖,眼里全是惊恐和不可置信,死死的盯着我,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我眸光冷淡,声线冷冽道“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
孙逐立马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听雪院,连头都不敢回。
我收剑入鞘,坐回床边。
“阿勺,这剑法确实好用。”
“那当然!本系统出品,必属精品!”阿勺洋洋得意。
我重新躺下,看着天花板。
“给我讲讲这个世界吧。境界、势力、剑修是怎么回事。省得下次打起来被人笑话。”
“好嘞!”阿勺来了精神,“宿主你且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