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记得把人清理干净,不要留祸患。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邱星辰不忘提醒顾北淮。
“星辰,你不必如此。”顾北淮看了眼昏睡的月漓,又看着被逼到这般地步的邱星辰。
内心升起一种沉重的无力感,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么窝囊没用。
“这是唯一的办法,这一次听我的,我有法子从他手中逃脱,眼下你们脱困最重要。”
走到一半,他不舍地看了眼姐姐,“帮我照顾好姐姐,还有帮我转述一声对不起。”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跳下了船。
“诶哟~”忘了自己脚上的伤,这一跳,痛得他后背直冒冷汗。
就是这时,一把飞刀精准地飞了过来,将他手里的枪给震落在地。
虎口瞬间麻得失了知觉,还未等他回过神,一只手已经捏住他的后颈,指腹刚好压在动脉上。
陆压眼中的冷意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长本事了,仗着我的宠,威胁我。”
“我……”邱星辰被他整个人提在怀里,动弹不得。
兜兜转转又落在他手里,好在陆压还算说话算话,并没有去追那艘船。
“你想怎么样?”做了就做了,虽然一开始他是被打晕被迫带出来的,但他并不后悔。
“我想怎么样?”他的唇几乎贴上他的动脉,低沉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冷笑,“这一次,你的代价就是一只腿。”
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大腿,激起令人颤栗的寒意。
“再有下一次,不如就另一只腿,如何?”
邱星辰嘴角艰难地张了张,憋出两个字,“随便。”
这腿就算好了应该也废了,至于另一只腿废不废已经无所谓了。发布页Ltxsdz…℃〇M
陆压被他这倔强的模样,气笑了,“好,你觉得我拿你没有办法?”
他看向还没开出多远的船,“彧——”
两只沾着血的手死死捂住了陆压的嘴,“鱼什么鱼,这江河里的鱼很难捞。”
邱星辰真是服了这贱人的无耻程度,还是等姐姐他们彻底安全了,他再找办法跑吧。
庄园内,阿塞和阿龙看着先生抱着受伤的邱星辰,大步流星地直奔房间,两人脸上俱是惊讶。
“邱先生,他这是怎么了?”阿塞急得快要哭出来。
“要是邱先生死了,我以后哪里去找这高薪又轻松的工作!”
他还有两个年迈的父母和一个弟弟要养,这可怎么办?
“不行,我得去看看。”阿塞转身就要跟过去。
阿龙拉住了他,“不是致命的伤,只是腿受伤,不碍事的,咱们工作不会丢。”
阿塞紧张地看着阿龙,“阿龙,你说真的吗?”
“嗯,咱们等先生吩咐,不要贸然去打扰。”阿龙好心劝他。
刚刚那男人阴沉的脸色,现在凑上去,就是去送人头的。
“好,都听你的。”阿塞冷静下来,点点头。
陆压将人轻轻放在床上,很快就有几个医生过来检查伤口。
一番检查下来,几个医生纷纷摇头叹息。
“先生,这枪法太准了,恰好打在膝关节区域?。”
“邱先生的髌骨粉碎性骨折、韧带肌腱全断,关节结构毁损,这就会导致一些功能恢复不了。”
邱星辰咬住下嘴唇,尽管心里早有准备,但亲耳听到,还是难受地想哭。
“我……还能走路吗?不会一辈子都要拄拐杖走路吧?”
医生连忙解释,“这个邱先生请放心,日后正常走路是没问题的。”
他顿了顿,看向他一身流畅的薄肌,委婉道:“但日后要想恢复到以前的矫健的速度,是不可能了。”
邱星辰神色黯淡,还真废了啊。
“这么说,我以后不能剧烈跑步了?”
医生点头,“是这样的。”
而始作俑者眯着眼,若有所思地盯着那膝盖上的血窟窿。
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并非幸灾乐祸,而是一种近乎痉挛的愉悦抽动。
兔子老想要跑,那便折断他的腿。
所以这一枪,他就是奔着废腿而去,这——便是逃跑的代价。
两个小时后,医生给他上了麻药,将那枚子弹取了出来。
医生交代了一些医嘱后,便离开了。陆压端着水和药递给他,“我扶你起来吃药。”
邱星辰看着他假惺惺的模样,就无比厌恶,抬手就拍掉了他手里的水杯。
清脆的碎裂声在空气中炸开,伴随着他嘶哑的指控,“你满意了!我腿废了!”
陆压目光凝固在空空如也的手掌上几秒杀,随即一脚踢开了脚下的玻璃碎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