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猛地抬起头,“对了,刚刚从卫生间出来一个保洁员。”
听到关键线索,顾北淮眉头微蹙,双眼缓缓眯起,“不出意料的话,他已经被运了出去。”
邱月漓咬紧了唇,“怎么办,到底是什么人针对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绑架他!”
顾北并未立即说话,瞳孔深处划过一抹深沉。
“据我所调查的结果是,阿辰从三佛塔园区逃出来,很可能得罪了当地克伦邦的势力。”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你还记得上次在路边追着阿辰的人吗?”
邱月漓点点头,“记得。”
顾北淮分析,“所料不错的话,是克伦邦的人盯上了他。”
只是,他疑惑的是,克伦邦的人为何这么紧追不舍?
邱月漓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连下颌都在微微颤抖,“北淮,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顾北淮神色凝重,“先搜人,最坏的打算,便是去克伦邦那里去要人。”
这边机场,已经乱作一团。
另一边,一辆匀速行驶的黑色商务车里,五花大绑着一个睡的跟死猪一样的少年。
“先生,人已经带了出来。”阿彪长嘘了一口气,差点让人跑了,还是他机灵,用药把人迷晕带走。
“做的很好,先将人带回庄园。”电话那头的男人声线低沉,丝毫不意外手下的办事效率。
窗口的一个白衣男人捻灭了手头的烟,转身饶有兴味地看着病床上的男人。
“哟~咱们的陆爷,这是抓了什么好玩的东西,急冲冲地要带回自己的地盘。”
男人突然靠近病床,“啥好东西,让我也过过眼呗?”
陆压挂断电话后,缓缓抬眼,极致黑白的眼带着几分三角空白。
“我想,你并不会想见他。”
经他这么一说,丁白汉还真来劲了。
“咋滴,我还真认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