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说刘黑闼让他干啥来着?是不是让他跟我们决战?”
长孙说着,在纸上开动。
“那就叫他听刘黑闼的话,到时候背刺他。刘,黑,黑……”
“黑字咋写来着?”
窦建德写的时候,长孙很嫌弃。
但轮到自己操作。
发现自己还不如窦建德。
窦建德写的像狗爬,自己写的则像蛆在上面蠕动。
更离谱的是……
他发现他好多字下不了笔。
明明脑袋中那些字清清楚楚的,自己还时常见,但是动起笔来,怎么写怎么感觉不对劲。
尤其还得写繁体。
更难了。
长孙挠挠头。
坏了~
我不会也成文盲了吧?
我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好不好?
别搞啊~
拿着笔酝酿了一会儿,长孙又把笔放下了。
“嘻嘻……”
“窦建德还是你写吧,我的字太好看了,模仿你笔迹模仿不到精髓,看这模仿的还不如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