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的话,当大隋忠良比较好…”
“哈哈~”
刘文静一笑,并不在意。
“二郎,你这妻弟,挺幽默。”
幽默?
你以为我小孩儿,跟你闹呢?
长孙顿时被气的不行。
但也知道,现在的自己没话语权。别说他了,甚至连李世民都没有。
刚才已经证实了。
没李渊同意,李二就算磨破嘴皮子,他也造不了反。
等着吧…
你别让爷顶过去。
进了关中,李渊那点儿人脉发挥完,他就没用了。
再往后,就该看李老二的了,到时候有了权,咱再唠。
……
自李家会议后。
一连数天,晋阳城表面上都风平浪静,只有那天参与会议的人知道,大的要来了~
刘文静偷偷北上见突厥。
柴邵给远在关中的老婆李秀宁去了书信。
李渊闭门谢客,把所有公务交给李建成,除了好基友裴寄外谁都不见。
军中也多了几副生面孔。
长孙顺德,刘弘基,殷开山,柴邵等等。
都是造反小分队的。
…
至于长孙无感。
当然也不会啥都不干。
只不过他干的,不是造反的活儿…
他在安排雁门难民。
冬天了,这群人初来晋阳,没房子没粮食能行嘛?
所以长孙无感不光要帮着他们盖房,还要给他们粮食,带他们在晋阳城外开荒,保证他们来年有地种。
协助他的,正是李五。
“五哥,有没有感觉不对劲?”
不知怎的,他最近老感觉浑身刺挠。
直觉告诉他,有人盯着他。
谁呀这么闲?
晋阳城这么多大人物,老关注我干嘛?
李五晃晃脑袋。
“没有,公子你是不是病了?”
“可能是吧,这里你看着点,我先回家歇歇。”
“那好吧。”
李五点点头,并没有在意。
……
与此同时。
在长孙无感和李五交谈的不远处,也有几道身影汇聚。
“小姐,你都看好几天了。”
杨鼠拍拍身上的灰土,对少女说道:“这小子天天就在那盖房,有什么好看的?”
“你该叫他姑爷!”
杨依雪不满的看了杨鼠一眼:“让你装难民混进去打探消息,你发现什么了么?”
“发现?我发现他老缺德了。”
杨鼠一边用汗巾擦去脸上黑灰,一边愤愤然道:“小姐,您猜给这些难民盖房的砖瓦哪来的?”
“哪来的?”
“嘿,您都想不出这么缺德的招。他把陛下临时休息的晋阳宫给偷偷扒了一角。这种大逆不道,目无王法之徒,我都不知道您看上他哪了?”
“是么?”
少女蹙起秀眉,有些担忧的问:“万一这件事被发现,李渊会不会找他麻烦?”
“您还担心他?他精着呐,扒墙是他连夜选了几个难民偷偷干的,这件事他旁边那姓李的都不知道。至今还以为是李渊准备的砖瓦,纯纯一个欺上瞒下之徒。”
说到这,杨鼠猛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惊呼出声:“不对!他好像跟李渊也不是一条心。”
“怎么回事?”
“他背着那李姓将军,借盖房的动静,带我们偷偷挖了一个地洞。这地洞足以融身,他貌似知道什么,在未雨绸缪。”
“难道晋阳将有大变?”
“有可能,若是常人,可以常理看,但他不是常人。带我们扒晋阳宫,给我们盖房开荒,或许是在收买人心。一旦晋阳出了什么变故,有难民相助,他可以轻而易举离开晋阳。”
越细思,越惊恐。
杨鼠喉结一动,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小姐,我还是那句话,您虽然自幼练就一身武艺,骑射精通。但这家伙太妖孽了。根本不是十三岁该有的样子。我们现在藏在暗处,天天盯着他,才勉强能得知这些,一旦被他发现端倪,必定会迎来灭顶之灾。”
“咱要不还是看看李元吉吧?”
“那家伙虽然丑是丑了点,但比你看上这个可好糊弄多了……”
杨鼠说到这,没再往下说。
因为他看到自家小姐的嘴已经嘟嘟起来了。
只能垂下脑袋。
唉~
没办法。
孩子叛逆期到了,小姐已经被老家主和他们宠没边了,说再多也不管用。
杨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