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突厥牙帐当中。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几个彪形大汉围着火堆席地而坐,皆是不顾滚烫,时不时用匕首从火堆上的羊腿割下几块肉啃着。
粗糙胡须上沾满了油渍和酒水,却浑不在意,放声吵嚷着,连帐门都鼓动起来。
再次混合着一口酒水将羊肉咽下,为首的粗狂巨汉用油手拍了拍身边的人,笑道:“哈哈哈哈,咄苾,你刚才的舞姿,像草原的雄鹰在展翅翱翔,可比原来强多了。”
被拍了一肩膀油污的糙汉浑不在意。
“大汗!不瞒你说,我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能站在中原的皇宫里,舞上一曲。看着那些中原人咬牙切齿,又必须在我草原狼骑的威慑下,忍气吞声的模样,真是想想就让人兴奋呐。”
“哈哈哈哈哈哈…”
一句话,所有人皆开怀大笑。
始毕可汗抹了一把嘴,肆意向后一躺,这一刻,只觉心中无限豪情:
“快了~用不了多久,这片天下,都将会是我们的牧场!我们草原的雄鹰,可以尽情的在这里翱翔!哈哈哈~”
“报!”
突如其来的一声高呼,打断了始毕可汗心中的无限畅想。
营帐门帘一挑,一名突厥兵急冲冲跑进来:“大汗,方才营门外有人叫阵!”
“叫阵?”
始毕可汗腾的一下坐了起来,顺手便将一旁的马刀抄在手里,满脸惊异:
“谁敢叫阵?雁门关的隋军?杨广疯了?他敢还手?还是…隋援军到了?来了多少人?”
“就…就俩人。”
“俩人?俩人也配叫阵?”
始毕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站起身一脚踹翻报事之人,恶狠狠说道:“那你还不把他们带来,我要亲手剁下他们的脑袋!”
“可…可我们没抓住他们~”
报事的军兵哆哆嗦嗦,再次跪回原地,偷眼瞧了一下,见始毕脸色越发难看。发布页LtXsfB点¢○㎡
急忙接着解释道:“突利将军已经带人去追了,相信他会为大汗带来好结果的。”
“混账!俩人你都抓不住。留着你有什么用?你不配做草原强壮的勇士。”
随着锋利马刀闪烁寒光,始毕杀心毕露。
一旁阿史那咄苾赶紧站起来劝解:“大汗,隋军敢只派两人来叫阵,肯定有他们的算计,先问清楚再说。”
说罢,转头看向那来报事的突厥兵:“叫阵的人长什么样?都说了些什么?”
看大汗要杀自己,报事的人早已魂飞魄散。
一听有人问话,急忙竹筒倒豆子,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他们一大一小,长得很年轻,大的最多十六七,小的那个绝对超不过十四岁。说的中原话,我只能听到他们除叫大汗的名字以外,还报了两个名。一个李渊,一个叫长孙晟,好像…好像是这俩人的儿子。”
“什么?”
始毕放下马刀,将杀机收回,脸上闪过惊异。
先不敢置信的,是这俩人的年纪。
但紧接着,一颗心就被另外两个名字所填满。
许是想到了什么,眸子里精光狂闪,嘴中念个不停:“李渊,长孙晟,李渊,长孙晟…”
好半天,才长出一口气:
“咄苾,我们该撤军了。”
“嗯?”
阿史那咄苾糙脸一垮,有点纳闷:“大汗,我们不去中原了?”
“李渊和长孙的儿子都在,隋军来援的肯定老多人了。到现在都打不下雁门,等隋军粮草后勤一来,不好脱身。”
“可是…”
阿史那咄苾留恋的往雁门方向看了一眼,有些不舍。
始毕接着说道:“本来这次南下,一是为了报杨广当初分裂我兄弟的仇恨,二是劫掠我漠北部族过冬的衣食,现在隋援兵一到,不好再打了。杨坚那老东西虽然死了,可给杨广留了不少家底。”
见老弟还有点不甘,始毕又是一笑,再拍了拍他肩膀:“行了,虽然这次没入主中原,但下次也差不多了,咄苾还记得八王之乱么?”
阿史那咄苾眼睛一亮。
晋朝时,五胡怎么进的中原?
八王之乱内斗都把人口快打空了。
没人拦挡着,五胡可不就长驱直入了么?
“大汗是说…”
“没错。”
始毕满脸自信。
“我支援给窦建德他们这些义军那么多战马和钱,就是怕他们一下被杨广干死了。只要中原自己先乱起来,先打个十室九空,就不愁我们没有入主中原的机会。马踏中原的时机,前人已经交给我们了~”
说到这,始毕憨厚的脸上突然浮现一抹阴险:“但光窦建德还不够,我们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