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完蛋,也没福享。
当即根本不惯着李二,破口大骂道:“你快拉倒吧,广神什么人?三朝元老,给大隋打天下的高颎贺若弼,说咔嚓就咔嚓了,弘农杨氏的杨素,前脚刚死,后脚就被指着坟头骂。姐夫,你要看我不顺眼早说啊~其实你想我死,不用这么麻烦的。”
“呃…”
满腔激昂被一盆冷水浇灭。
李二闭嘴了。
仔细想想,刚才自己确实被刺激的有点头脑发热。
别的先不说,他凭什么去见皇帝?
如果这次救驾的是好爹爹李渊,倒有可能。
而他连官身都没有。
这次来救驾的也不止自己这一小股部队。
几乎各地都有勤王兵马前来。
说白了,到前线以后,他就是云定兴手下一个小队长。
这种队长,在雁门一抓一大把,连云定兴都不一定能见到老叔,他凭什么见?
“可,难道…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大隋分崩离析么?”
李二拳头捏的愈发紧,眼中坚毅更甚,突的怒吼出声:“不!我必须要做点什么!”
说完,猛的一拽缰绳。
胯下那匹通身犹如墨染,却四蹄纯白的俊马前蹄跃起,嘹亮的嘶鸣声响彻。
下一瞬,就托着李二直往天边地平线而去。
…
此时日将西沉。
晚霞铺满天际,李二身影却宛如划破苍穹的利刃,漫天红霞与他作配,似一张血染的披风。
长孙无感顾不上扇去被马蹄溅起的烟尘,眼睛直勾勾盯着一骑绝尘的李二。
“卧槽,他咋这么帅?这招逼格高,必须学会!以后我也这么使。”
长孙无感同样一提缰绳。
青骓马纹丝不动。
“走啊,快,像它一样,跳起来带我飞,你瞅你那哥们多帅?俩爷俩能叫他比下去嘛?”
青骓继续保持着高冷姿态。
又过了一会儿,也或许是被叫烦了,才稍抬前蹄,刚要跃起。
就觉自己脖子被一把抱住。
“慢点,慢点,下回再试吧,你别给我甩下去。”
装逼之路中道崩阻。
长孙无感一点不气馁。
就单凭刚才那一抹的风姿,这招哪怕摔个千八百次,他也必须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