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快走!”
刚一上马,李二就一个劲招呼手下军兵跑路。发布页LtXsfB点¢○㎡
来之前,他本以为小舅子这个年纪的孩儿最好骗。
毕竟少年英才嘛…
谁不想建功立业?稍加引导,就得屁颠屁颠跟着自己去前线了。
可在见到长孙无感以后…
他发现小舅子跟别的小孩不一样。
别的小孩有点本事,恨不得一股脑全抖落出来,力求得到长辈的认可。
到他这,一门心思就想着苟~
不想着为国效力,甚至还反过来威胁自己。
这让李二的算盘珠子滚落一地。本来想去跟长孙兄妹说明原委的心思也没了。
万一这三人见了面,小舅子一哭,观音婢一心疼,长孙无忌再一护短。
背不住这事就告吹了。
失去了卧龙,谁带我飞?
想了半天,李二决定剑走偏锋。
管他的…
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再说。
俗话说,功高莫过救驾,计狠莫过绝粮。
等救驾回来,俺们哥俩就是整个大隋最亮的崽,往后的官路一片畅通无阻。
有了功名在身~
媳妇夸我都来不及,怎么还会责怪我呢?
嘿嘿,就这么办!
想到这,李二一阵傻乐。
左右看了看没有熟人在场,就把小舅子往马前一抱,风驰电掣般往城外跑去。
…
于此同时~
坐在他身前的长孙无感。
这会儿却并没觉得心安。
听着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看着两边光速划过的景色,一阵心惊胆战。
满打满算,他今天上午才第一次接触骑射,还偷了半天懒。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到现在屁股都生疼。
坐在李二马前,像是坐过山车一样。如果不是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护着,早滚落下马了。
此刻除了不适之外,满心都是后悔~
早知道李老二能干出偷孩子这种事,说什么他今天也不会逃课。
这回算彻底栽了。
听说突厥都茹毛饮血。
自己细皮嫩肉的,这一去,恐怕凶多吉少啊…
抱着最后一点希望,长孙无感冲着李二喊道:“姐夫,喝酒不骑马,骑马不喝酒。我今天喝了不少,有点晕,你快放我下来,让我先缓缓。”
李世民充耳不闻,生怕偷到手的宝贝跑了似的,马速又加快了几分。
长孙无感只能眼睁睁看着老家离自己越来越远,心中最后燃起一点希望也彻底泯灭。
丸辣!
李老二,你等着爷的。
这一趟,爷要是能活下来。
回头必须给老姐给你狠狠上眼药。
你还想成亲?你成集贸!
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你跟我姐的事也得排我后边!
…
一路跑出十几里地来。
战马有点跑不动了,李二仍不放心的回头看看,见没人追来,这才跳下战马。
同时,顺手接住蒙登转向的长孙无感。
安慰道:“无感,你放心,我以陇西李氏的名义发誓,我一定把你完好无损的送回去。”
“李老二,你是人我吃!”长孙无感虚弱的抬起手,感觉屁股快颠成八瓣了。
李世民心情大好,也不管小舅子如何叫骂,随手问身边的亲兵要来纸笔。
就近找了块大石头,洋洋洒洒写了起来:“无感,此番战事紧急,你随我出来的仓促,并未通知家里,未免观音婢担忧,尚需家书一封,说明原委。”
“我说你…唉?”
刚刚缓过来的长孙无感骂到一半,闭上了嘴。
因为他看到了李二写的信。
此刻,这个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贞观皇帝,开篇头一句就写道…
观音婢,吾念卿欲死!
啊?
长孙无感懵了~
不是说,古人行文都很含蓄么?即便有情感也应该斟酌用词,压抑着表达么?
怎么李二上来就一句老婆,我想你想的要死了?
这对么?
还是自己穿越错了?这里是平行时空?另一个大隋?
正想着,又见李二继续写道…
每忆卿眸中之星辉,思卿浅笑之温润,虽闻仙乐,不及卿低语二郎…
不是,等等!
你搁这写情书呢?
李老二,就用这种手段骗的我老姐?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