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年冬天在圣巴特岛和谁一起坐游艇?你不知道那串祖母绿是谁送的?你不知道他到现在还没签离婚协议是因为什么?”她往前迈了一步,气势十足。
安娜又往后退了半步,这次撞到了树,一个金色的球从树上掉下来,滚到地毯上。
“那是他的问题,不是我的。”安娜的声音终于出现了裂缝。
叶莲娜笑了起来,表情很扭曲。
“我已经收拾他了,现在轮到你了,我妹妹在家哭到节日都过不了。”
她把手伸进手包里,所有人都以为她要掏什么东西。
大家倒吸了一口气,保安往前迈了一步,但叶莲娜掏出来的只是一部手机。
她把屏幕亮出来,举在安娜面前。
上面是一张照片,一个金发女人坐在窗边,穿着家居服,旁边三个小孩挤在一起,最大的那个大概七八岁,在给最小的擦脸。
“这是卡捷琳娜,你见过她吗?不是在照片上。你见过她本人吗?”叶莲娜把手机往前递了一下。
“你抢她丈夫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长什么样?”
安娜的嘴闭得很紧,怕一开口就会掉出什么不该掉的把柄,她的手指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整个客厅都不敢说话了。
那些刚才还瘫在沙发上、准备回家的高中生,现在全都站着,就连在大麻里飘了一整晚的男孩,此刻也清醒了。
伊莎贝拉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安娜被人堵在她家客厅里,被俄罗斯寡头的妻姐当面审判,这出戏是她过去几个月里能想到的最好的圣诞礼物。
可她也意识到安娜和那位俄罗斯寡头的行为切实地给一个家庭带来了伤害,不只是一条八卦。
俄罗斯女人走到沙发前面坐下来,她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用俄语说了几句,声音很低。
“哦,是的,我在这里,我会为你解决一切的好吗?不要哭了。”
有人已经把视频发到了“来自上东区”的投稿邮箱,一个高中女生走到伊莎贝拉旁边,压低声音:“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大概十分钟到。”
伊莎贝拉闭上眼,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不然她真怕家里被砸了。
很多人的眼神都看向伊莎贝拉,包括刚刚出门买饮料现在才回来的马丁,还有被找上门的的安娜小姐。
他们大概是都认为这是伊莎贝拉叫来的人。
上帝可鉴,她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