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新任女王,迎来了她的第一个周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伊莎贝拉站在车道上,手里攥着一杯冰拿铁,金色的卷发被晨风吹得有点乱。
她穿着一条紫色的针织裙,脚上一双平底芭蕾鞋,看起来像是刚从杂志的“返校穿搭”专题里走出来的。
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总裁停在门口。
车窗摇下来,克洛伊坐在驾驶座上,金色的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架着一副大大的墨镜。
她穿着黑色的针织衫,领口露出细细的锁骨链。
“上车。”她说。
伊莎贝拉拉开后座的门,陈苏西和艾米丽已经坐在里面了,
两个人挤在一起,手里各拿着一杯咖啡。
陈苏西的脸色不太好,艾米丽的眼线画得比平时粗了一倍,像是熬夜之后试图用化妆品把自己重新拼起来。
“早。”伊莎贝拉坐进去,关上门。
克洛伊踩下油门。
玛莎拉蒂的引擎声在早晨的街道上响了一下。
车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陈苏西开口了:“你们觉得是谁?”
艾米丽低头看着自己的咖啡杯,手指在杯壁上画圈,克洛伊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们一眼,没有表情。
“昨晚在场的人。”陈苏西继续说,声音压得很低,“能拍到你们坐在一起的角度,是从厨房那边拍的,当时谁在厨房?”
“莉莉在拿冰块。”艾米丽说。
“苏珊也在。”陈苏西说。
“还有你。”伊莎贝拉说。
陈苏西看着伊莎贝拉,嘴唇动了一下:“我?你觉得是我?”
“不,我绝对相信你,我只是说你可能能看到。”伊莎贝拉点了点头,她心里已经有了几个人选。
陈苏西也跟着点点头,她转过头,看着窗外。
街边的行道树一棵一棵地往后退,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车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克洛伊从后视镜里又看了一眼,这次她的目光停在伊莎贝拉脸上。
“你打算怎么办?”她问。
“在上东区没有永远不曝光的秘密。”伊莎贝拉说,她喝了一口拿铁,今天的拿铁有点苦。
——
车子在学校门口停下来。
伊莎贝拉推开车门,踏出第一步的时候,闪光灯亮了起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长枪短炮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一群被血腥味吸引的鲨鱼。
记者们挤在校门口的警戒线后面,举着录音笔,举着那种带着电视台标志的麦克风。
每一个都代表着一个爸妈会在晚餐时看的新闻频道。
“布兰切特小姐!布兰切特小姐!”
“你和亚历山大·艾弗里是什么关系?”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艾弗里家族对这段关系怎么看?”
“总统换届在即,艾弗里家族会有新的动向吗?”
伊莎贝拉站在原地,一只脚还踩在车门外面,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着,把她整个人照得像一颗被聚光灯追着的星星。
星星在天上很美,被聚光灯追着的时候,你只会想躲。
克洛伊从驾驶座下来,站在车旁边。
墨镜后面的眼睛看着那些记者,表情是那种“我以为他们是来拍我的”的微妙失落。
“布兰切特小姐!请回答!”
“你对总统换届有什么看法?”
伊莎贝拉深吸一口气,她站直了,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把那杯拿铁换到左手,然后用右手拿起书包,背上。
她看着那些镜头,看着那些闪光灯,看着那些恨不得把麦克风塞进她嘴里的记者。
“我不是政治家,”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到了,“我只是一个高中生!”
她转身,往校门里走。
陈苏西跟在后面,艾米丽跟在陈苏西后面,克洛伊最后一个,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哒哒哒的。
“布兰切特小姐!布兰切特小姐!”
身后的喊声还在追,伊莎贝拉没有回头,她走过校门,走廊里大家窃窃私语,偷偷看着她,伊莎贝拉觉得他们的声音比记者们温柔多了。
——
储物柜前,伊莎贝拉转开密码锁,把书包塞进去。
马丁靠在旁边的储物柜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帽子没戴,深棕色的卷毛乱得像刚从床上爬起来,他的手里也拿着一杯咖啡,看起来已经喝了一半。
“早。”他说。
“早。”伊莎贝拉打起精神。
“走吧,化学课要开始了,我们仍然是搭档。”马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