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领先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两个在曼哈顿连地铁都不会坐的女孩,伊莎贝拉因为啦啦队的训练强度体能好点,安娜的体能巅峰是拎着五个购物袋从第五大道走到麦迪逊。
她们此刻正在落基山脉的野路上狂奔,速度快到松树都在倒退。
“左边!”伊莎贝拉喊。
“我看到路了!”安娜喊回来。
“不是路!是麋鹿!”
安娜猛地刹住脚步,三米外,一只巨大的麋鹿站在小路中央,头上那对角像两棵移动的小树,正用一种“你们是谁为什么在我的客厅里”的表情看着她们。
它嚼了嚼嘴里的叶子,眼神比上东区任何一个人都傲慢。
伊莎贝拉和安娜同时后退了一步。
“怎么办?”安娜压低声音。
“别动,慢慢退。”
“你从哪儿学的?”
“呃,动物世界,如果有用的话。”
伊莎贝拉放轻了声音。
麋鹿打了个响鼻,声音在安静的树林里格外响,像是一个人清了清嗓子,准备发表一段关于“两个上东区女孩闯进我地盘”的评论。
“你带了吃的吗?”伊莎贝拉小声问。
“带了。”
“给我。”
安娜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能量棒,伊莎贝拉接过来,撕开包装,朝着麋鹿旁边的空地扔了过去。
麋鹿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它抬起头,看着伊莎贝拉。
“它不喜欢能量棒。”安娜说。
“它应该喜欢,这是有机的,全天然!”
“它是麋鹿!不是布鲁克林的素食主义者!”
安娜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麋鹿又打了个响鼻,这次更大声了,它往前迈了一步。
伊莎贝拉和安娜同时转身,开始跑。
她们跑得飞快,快到安娜的帽子被风吹掉了,快到伊莎贝拉的头发从马尾里炸出来,快到两个人同时撞上了一根低垂的树枝,同时弯腰躲过,同时爬起来继续跑。
动作整齐划一,像是排练过一百遍的双人花样滑冰、如果花样滑冰的配乐是两只上东区女孩被麋鹿追着跑的尖叫声的话。
跑了大概两百米,麋鹿终于放弃了对她们的兴趣!
它站在原地,目送两个人消失在树丛后面,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树林深处。
伊莎贝拉靠在一棵松树上,弯着腰,大口喘气。
“按理来说说麋鹿不主动攻击人类,我查过动物百科。”安娜喘着气。
“你查的是错的。”
“它没说你会拿能量棒扔麋鹿!”
两个人对视,都在喘气,都在脸红,都在努力忍住不要笑。
伊莎贝拉的头发炸成了一个金色的鸟窝,安娜的帽子不见了,脸上被树枝划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安娜先破功了,她笑了一声,然后伊莎贝拉也笑了。
两个人靠在同一棵松树上,弯着腰,喘着气,笑得像两个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病人。
笑声在山谷里回荡,撞到对面的山壁上,弹回来,又弹回去,一层一层的,像山也在笑。
“你的帽子不见了,我们要回去找吗?”伊莎贝拉说,擦了擦眼泪。
“不要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那是Celine的。”
“让麋鹿戴吧。”安娜说,“它穿得比我们体面。”
——
第四个打卡点的时候,她们看见了亚历山大和马丁。
马丁站在瀑布旁边的石头上,正在脱鞋,亚历山大站在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
“我的鞋进水了!”马丁喊,声音盖过了瀑布的水声。
“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亚历山大!!!”
“很抱歉,我的同情心已经用完了。”亚历山大耸耸肩。
马丁把鞋里的水倒出来,光着一只脚踩在石头上,姿势看起来像一只受伤的火烈鸟。
他抬头看见伊莎贝拉和安娜从树林里钻出来,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变成了骄傲,切换速度快到像是在表演变脸。
“第四个打卡点!”他喊,“我们已经到了!”
“我们也到了。”伊莎贝拉说,举起手里的打卡本晃了晃。
马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光脚,又看了一眼伊莎贝拉和安娜看起来虽然狼狈但至少鞋都在脚上的样子,脸上的骄傲变成了不甘心。
“你们怎么走这么快的?”
“麋鹿帮我们指了路。”安娜面无表情地说。
马丁的表情说明他完全不相信这句话,但他没有追问,他开始穿鞋,动作很急,袜子穿反了,鞋带系了两次才系对。
亚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