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翻了一个白眼,摊开了手,转身就想离开这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可以分一个给你的,安娜。”
伊莎贝拉在她背后大喊,安娜听到之后走得更快了。
之后伊莎贝拉打开了手机。
【亚历山大:恭喜你,小伊莎。】
伊莎贝拉盯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她低头打字,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伊莎贝拉:我马上就回学校啦!】
她按下发送键,把手机塞进口袋,抱起奖杯往更衣室走。
第二天。
伊莎贝拉推开学校大门的那一刻,空气变了。
你知道的,所有人都在看你,但没有人敢直视你的那种变。
目光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潮水,像暗流,像一群在水面下张着嘴的鱼。
走廊里三三两两的人在她经过时突然安静下来,然后在她走过后又突然炸开,窃窃私语像蚊子一样在耳边嗡嗡地转。
“就是她……”
“视频看了吗……”
“布鲁克林那个……”
“违禁品……”
“天哪她居然还敢来上学……”
伊莎贝拉面无表情地走过长廊,金色的卷发在肩膀上一晃一晃的,人红的烦恼,总是有这样细细碎碎的谣言。
化学教室。
伊莎贝拉推门进去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她的视线扫过那些脸,有人低头,有人转头,有人假装在看手机但其实屏幕是黑的。
她翻了个白眼,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旁边坐着马丁。
马丁·里维拉靠在椅背上,姿态松弛得像是在自己家客厅。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黑色的衬衫解了一颗扣子,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小截锁骨。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深棕色的卷发上,把那头天生的卷毛照出一层琥珀色的光。
他的睫毛很长。
在阳光下,那双浅褐色的眼睛被睫毛的阴影遮住了一半,显得又深又懒,像是刚睡醒,又像是根本没睡,随时准备干点什么坏事。
马丁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你看起来像一晚上没睡。”他说,声音懒洋洋的。
“我睡了。”伊莎贝拉把书包往桌上一放,“睡了整整四小时。”
“真厉害。”
马丁弯起嘴角,那个笑容很浅,但很深,像是一口看不到底的井。
她和马丁的关系就是这样,坐在一起的时候可以说很多话,也可以什么都不说,两种状态都不尴尬,这在高中里是一种很稀有的品质。
上课铃响了。
化学老师走进来,一个头发花白的小个子男人,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抱着一沓实验报告。
他把报告放在讲台上,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全班。
“小组项目的分组。”他说,“两人一组,搭档我已经分好了。”
教室里响起一阵窸窣声,有人开始祈祷,有人开始诅咒,有人开始在桌子底下给朋友发短信求换组。
“安静!”老师面无表情地展开一张名单,“念到名字的,自己找搭档坐下。”
他开始念,一组,两组,三组。
伊莎贝拉百无聊赖地转着笔,笔在指间转了转。
“伊莎贝拉·布兰切特。”老师念到她的名字,顿了一下,“和——马丁·里维拉。”
伊莎贝拉的笔停了,她侧过头看马丁,马丁也侧过头看她。
“看来我们被绑定了。”马丁说,语气淡淡的。
“真开心看见你,我的好朋友!”伊莎贝拉说,语气有点阴阳怪气。
马丁把伸在过道里的长腿收回来,椅子往前挪了半寸,离她近了一点,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干净又有点野。
“别担心。”他说,声音压低了,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我不会拖你后腿。”
“可是我会拖你后腿的哦,你不如趁早换一个搭档!”伊莎贝拉说。
马丁弯起嘴角,那个笑容比刚才深了一点。
下课铃响的时候,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伊莎贝拉和马丁在收拾东西,实验手册、笔记本、几支散落在桌上的笔,一样一样往书包里塞。
“那个——”马丁开口了,声音不大,像是在斟酌措辞,“布鲁克林的男生,是怎么回事?”
伊莎贝拉的手停了一下。
“你也看到了?”她问。
“很难看不到。”马丁说,“整个学校都在传,我今早来的时候,走廊里十个人有八个在看这个。”
伊莎贝拉把笔记本塞进书包,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