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纽约州高中啦啦操锦标赛后台。发布页LtXsfB点￠○㎡
伊莎贝拉靠在镜子前，让艾米丽帮她系紧比赛服背后的带子。
更衣室里弥漫着定型喷雾和止汗露的味道，女孩们各自做着最后的热身——有人小口喝水，有人反复检查花球上的流苏。
杰西卡走过来，手机还攥在手里。
“克洛伊发了条消息。”她说，“把她们全部干掉。”
伊莎贝拉弯起嘴角。
“已经在路上了。”
更衣室的门被人敲了两下，没等回应就推开了，是工作人员，手里拿着赛程表：“布兰切特？五分钟，候场区。”
伊莎贝拉点了点头，她站起来，比赛服蓝色的亮片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十二个女孩跟着她站起来，空气突然紧了几分。
“Let’s go！”
候场区在舞台右侧，用一道黑色幕布隔开，她们到的时候，另一支队伍已经等在那里。
西区高中。纽约州连续三年的亚军，永远差一口气，永远不服气。
她们的队长是个金发梳成高马尾的女孩，凯特琳，去年个人技巧赛的第二名。
凯特琳的目光扫过来，先扫过杰西卡，扫过艾米丽，扫过其他人，然后停在伊莎贝拉脸上。
她笑了起来，很大，很假，像是发现了什么笑话。
“什么时候流行让网红名媛带队了？”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她身后的几个女孩跟着笑起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凯特琳往前走了一步，视线又在伊莎贝拉的队伍里扫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人。
“克洛伊呢？”她问，语气里带着那种假装关心的虚伪，“怎么没看见你们的队长？”
伊莎贝拉没说话。
凯特琳的笑容更大了。
“噢——不会吧？”她拉长了声音，“我听说她最近状态不太好，原来是真的？你们队长退赛了？我真关心她。”
杰西卡的脸色沉下来，艾米丽的手指攥紧了花球。
凯特琳转过身，对着自己队伍的女孩们，声音拔高了一点。
“姐妹们，放松点，她们的队长是个逃兵，新队长是个网红，你们知道网红最擅长什么吗？”
她顿了顿。
“修图，摆拍，还有发Instagram故事。或许还有TikTok？”
笑声更大了一点，凯特琳转回来，看着伊莎贝拉，嘴角挂着那种胜券在握的弧度。
“祝你们好运。”她说，“超爱你们的！”
候场区安静了几秒，所有人都看着伊莎贝拉。
杰西卡已经往前迈了半步，被伊莎贝拉伸出手拦住了。
伊莎贝拉看着凯特琳，甜甜地笑了起来。
“凯特琳，对吧？”她说，声音懒懒的。
凯特琳的笑容僵了一下。
伊莎贝拉往前走了一步，语气还是那么懒洋洋的。
“嘴贱的人省点力气吧，毕竟拿第二名的时候要用。”
候场区突然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凯特琳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她身后的女孩们也不笑了。
伊莎贝拉看着她们，目光慢慢扫过每一张脸，然后弯起嘴角。
“怎么是这个氛围？”她说，语气轻快得像在聊天气，“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你们继续。”
她拍了拍杰西卡的肩膀，绕过僵在原地的凯特琳，往候场区深处走去。
身后，十二个女孩跟着她，经过西区高中的队伍时，艾米丽故意放慢脚步，对着其中一个女孩眨了眨眼。
“领银牌的时候也要这么美哦。”
那个女孩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杰西卡走在最后，经过凯特琳身边的时候，她侧过头，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你人品真不怎么样。”
凯特琳的脸色绿得像烂白菜。
伊莎贝拉没有回头，她走到候场区最里面，靠在墙上，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然后她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下，悬在半空。
杰西卡是第一个走过来的，她把掌心贴在伊莎贝拉手背上，用力按了一下。
艾米丽第二个，她的手有点凉，微微发抖。
然后是莉莉，苏珊，一个一个，十二只手叠在一起。
候场区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把那些交叠的手照得发亮，掌心贴着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递过去。
伊莎贝拉低下头，看着那些手。
她想起昨晚，想起那些练到抽筋的腿，想起那些凌晨三点还在调整的队形，想起那些没人抱怨的沉默，想起克洛伊的消息：把她们全部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