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看到了吗？！”
伊莎贝拉看着她。
“那个账号。”陈苏西压低声音，但眼睛亮得惊人，“它回来了。”
伊莎贝拉挑了挑眉。
她掏出手机，打开那个应用。
@她们来自上东区的主页上，那个哭了三天的黄色圆脸终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新的爆料。
@她们来自上东区：【独家回归】有人投稿，维多利亚·阿斯特在上周的期末考中作弊——监控拍到了她手机藏在裙子下面的画面。另外，有人在游泳馆的监控里看到她和其他几个人喝酒。学校已经决定：停学一周。小v这次，彻底完了。#她们来自上东区
配图是两张模糊的监控截图。
第一张，维多利亚坐在考场里，裙子微微掀起，露出手机的一角。
第二张，游泳馆的角落，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桌上摆着几个酒瓶。维多利亚的脸正对着镜头，笑得很开心。
评论区已经炸了。
【 停学一周？阿斯特家居然没压下来？】
【这下小v彻底失势了……维多利亚派要完……】
伊莎贝拉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然后她锁屏，把手机收起来。
“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陈苏西问。
伊莎贝拉看着她，笑了笑。
“我想我知道这是谁做的了！”
午休时间，食堂。
今天的食堂格外热闹。
所有人都挤在角落里，围着一张桌子。
安娜·格林坐在那张桌子的正中央。
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针织裙，深棕色的长发披散着，绿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正在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周围围满了人。
那些曾经跟在维多利亚身后的人——艾什莉，还有其他几个叫得上名字的，此刻都围在安娜身边，殷勤地递水、递纸巾、递水果。
“安娜，你尝尝这个……”
“安娜，你这条裙子哪儿买的？太好看了……”
“安娜，周末有空吗？我们一起去逛街……”
安娜笑着应付，游刃有余。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伊莎贝拉身上。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有得意的情绪一闪而过。
伊莎贝拉没有回应。
她端着餐盘，和陈苏西、艾米丽走向老位置。
刚坐下没多久，食堂的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都转过头，维多利亚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条红色的裙子——和平时一样鲜艳，和平时一样耀眼，但那张脸，和平时不太一样。
眼眶有点红。
嘴唇抿得很紧。
她站在那里，目光扫过整个食堂，扫过那些曾经围着她转的人，扫过她们此刻围着的方向。
然后她朝那张桌子走过去，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她走到安娜面前，停下，安娜抬起头，看着她。
食堂里安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维多利亚盯着安娜，那双眼睛里有愤怒，有屈辱，有太多说不清的东西。
然后她开口了。
“你个贱种，没有人爱你！”
那声音不大，但整个食堂都听得清清楚楚。
安娜的眼睛眯起，摊开了手。
“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做的。”维多利亚一字一顿，“监控，举报，那个账号——全都是你。”
不愧是发生了很多抓马的食堂，永远都有热闹看。
安娜看着她，没有说话，她哈哈地笑了。
“维多利亚，”她说，声音轻轻的，“你有什么证据？来吧，快别发疯了！”
维多利亚的手攥紧了，她站在那里，浑身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周围那些曾经跟在她身后的人，此刻没有一个站出来。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看她。
她们只是低着头，假装在吃东西，假装在聊天，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维多利亚的目光从她们脸上扫过，一张，一张，又一张。
都是她熟悉的脸。
都是曾经对她笑、对她讨好、对她阿谀奉承的脸。
此刻全都低着头。
她的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经过伊莎贝拉那桌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
红色的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