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去医务室照顾艾米丽之后,在学校查了监控,诡异的是,关于那个时间段的监控全部都被删除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夜幕完全沉下来的时候,门铃响了,伊莎贝拉她坐在床边,房间里没有开灯,她放纵地吃着爆米花,甜甜脆脆的口感让她很放松。
窗外偶尔有车灯闪过,在墙壁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影,又迅速被黑暗吞噬。
门铃又响了一次。
她站起来,光着脚穿过漆黑的卧室,走下楼梯。
推开门的瞬间,路灯的光涌进来,在玄关的地砖上铺开一小片暖黄。
李青青站在门外。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毛衣,黑色的长发披散着,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那双眼睛抬起来,对上伊莎贝拉的目光,又迅速垂下去。
“噢,嗨!进来吧,青青。”伊莎贝拉侧身让出门口。
李青青走进来,站在玄关里,没有往里走,她的手攥着背包的带子,攥得很紧,看起来很紧张。
伊莎贝拉靠在楼梯扶手上,看着她。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玄关那一小片路灯的光漫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过了很久,李青青开口。
“伊莎贝拉……”
她的声音有些涩,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伊莎贝拉看着她。
“没关系,你可以慢慢说!”她说,声音很平静。
李青青咬住下唇,那层薄薄的唇被咬得发白。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如果你想说的话,有什么事就说吧。”伊莎贝拉说,“一切后果我承担。”
李青青抬起头,她的眼睛里有眼泪在晃动。
“那组照片。”
“泳池的那组。”李青青继续说,“詹娜落水的那组。”
夜风从敞开的门口涌进来,吹起她肩头的长发:“是马丁拍的。”
这里彻底安静了,那一片安静被路灯的光填满,被夜风的声音填满,被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引擎声填满。
伊莎贝拉没有说话,靠在楼梯扶手上,脸上的表情被阴影遮住,看不清楚。
李青青看着她,支支吾吾地说:“我……我看到他手机里的照片了。”她的声音有些急。
“在图书馆,他坐在角落整理那些照片。我以为他在看什么资料,走过去……”
“那几张照片。”李青青说,“角度,构图,光线——和那个账号发出来的一模一样,他拍完,传出去,然后删了手机里的原档。”
伊莎贝拉想不通马丁·里维拉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继续保持着沉默。
“伊莎贝拉……”
“我知道了,谢谢你,青青。”
李青青的话被打断。
伊莎贝拉从楼梯扶手边直起身,走向门口,路灯的光从她身上滑过,照亮她金色的卷发和漂亮的脸庞。
“谢谢你告诉我!这对我来说很重要。”她说。
李青青望着她:“你……不生气吗?”
伊莎贝拉在门口站定,望着外面的夜色,远处,曼哈顿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
“生气有什么用!”她说。
夜风吹进来,吹起她肩头的发丝。
“回去吧。”她转过身,看着李青青,“太晚了。”
李青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点点头,走出去,走出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
“伊莎贝拉。”
“嗯?”
“你……小心他。”
伊莎贝拉望着她,月光落在她脸上。
“谢谢,爱你,青青!”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楼上,伊莎贝拉站在窗前,望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
伊莎贝拉只是望着窗外那片无边的夜色,望着那些遥远又闪烁的灯火。
马丁·里维拉。
她想起第一次在见到他的样子,是那副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神情。
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
下课铃响过很久了。
“哈喽,你知道马丁·里维拉在哪?”伊莎贝拉揪了一个平时和马丁玩得好的男生。
那个男生看见是伊莎贝拉,连忙指了一个方向给她。
“在那个教室呢!”
伊莎贝拉穿过空荡荡的走廊,鞋跟敲在地面上,一声一声,午后的阳光从高窗外斜斜照进来,在她身侧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影,她穿过那些光影。
最后一排教室,门虚掩着。
她推开。
教室里很安静,那些桌椅整齐地排列着,在午后光线里投下规整的影子,最后一排靠窗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