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金色。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伊莎贝拉还在睡。
被子裹得像个茧,金色的卷发散在枕头上,只露出半张脸,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冰水,冰块已经化了大半。
“伊莎贝拉。”
张小玲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伊莎贝拉没动。
“伊莎贝拉。”声音近了一点。
还是没动。
“坎昆。”
伊莎贝拉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什么坎昆?”
张小玲站在床边,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衫,手里端着咖啡,她看着女儿那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放假了,和梅森一家一起去坎昆度假。”她说,“布拉德肖家问我们要不要一起,我答应了。”
伊莎贝拉的眼睛完全睁开了。
“坎昆?!”
“坎昆。”张小玲点点头,“梅森他妈妈选的酒店,就在海边,你可以在沙滩上晒太阳,喝冰椰子,想干嘛干嘛。”
伊莎贝拉一下子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乱糟糟的金色卷发。
“真的假的?!什么时候?!”
“下下周,放假的第一个周末。”张小玲喝了口咖啡,“去一周。”
“一周?!”伊莎贝拉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妈妈我爱你!”
张小玲笑着摇摇头:“行了行了,先别激动,今天不是有家教吗?几点来?”
伊莎贝拉的笑容僵了一秒。
“呃……十点。”
张小玲看了一眼手表:“九点四十五了,你还没起床,还没洗漱,还没吃早饭。”
伊莎贝拉已经跳下床,冲向洗手间:“来得及来得及!”
张小玲看着女儿的背影,笑着叹了口气。
“对了,”她对着洗手间的方向说,“家教的钱我付了一学年的,你不用操心。”
洗手间里传来伊莎贝拉含糊的声音:“知道了妈妈!”
张小玲转身下楼。发布页LtXsfB点¢○㎡
十点整,门铃响了。
伊莎贝拉踩着拖鞋跑下楼,金色的头发刚吹干,披散在肩上,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和浅蓝色的牛仔短裤,脚上是毛茸茸的兔子拖鞋。
“来了来了!”她拉开门。
陈嘉树站在门口。
白衬衫,金丝眼镜,黑色短发整整齐齐,他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手里拿着一沓资料,站得笔直,像一棵小白杨。
他看着伊莎贝拉,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眼,在那双兔子拖鞋上停了一秒。
“早。”他说。
“早。”伊莎贝拉让开身,“进来吧。”
陈嘉树走进门厅,换鞋的时候又看了一眼她的兔子拖鞋。
“看什么?”伊莎贝拉问。
“没什么。”他站起来,“去哪个房间?”
“楼上,我房间旁边的书房。”
伊莎贝拉带他上楼。
经过走廊的时候,陈嘉树的脚步顿了一下,走廊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一看就是真迹。
他没说话,继续走。
书房很大,一整面墙都是书,落地窗对着后花园,阳光照进来,照在深色的书桌上,照在那盆绿萝上。
“坐这儿。”伊莎贝拉指指书桌旁边的椅子,自己坐到书桌后面。
陈嘉树放下书包,拿出课本、笔记本、笔袋,所有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笔袋里每一支笔的朝向都一样。
伊莎贝拉看着他,忍不住说:“你是不是有强迫症?”
陈嘉树抬头看她:“没有。”
“那你为什么放东西这么整齐?”
“习惯了。”
伊莎贝拉撇撇嘴,没再问。
“今天学什么?”她翻开课本。
“函数的应用。”陈嘉树说,“上次的基础你掌握了,今天稍微难一点。”
“好。”
他开始讲。
声音平平的,没有起伏,但每一个点都讲得很清楚,他的手指在纸上划过,指着那些符号,一步一步解释。
阳光照在他身上,照在白衬衫上,照在金丝眼镜上,他的侧脸很认真,睫毛偶尔会眨一下,但目光一直盯着课本。
伊莎贝拉努力集中注意力。
真的在努力。
但她的脑子不受控制——
坎昆。阳光。沙滩。海。冰椰子。
梅森也会去。
他会穿什么?泳裤?肯定要穿泳裤。193cm的身高,那身肌肉,站在海边……
自己又穿什么呢?要不要稍微穿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