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卢卡斯点点头，没再多问。
远处，安娜和维多利亚说完话，转过身，朝吧台走去，经过克洛伊派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朝克洛伊点了点头。
克洛伊也点了点头。
不热情，但也不失礼。
“她连克洛伊都打招呼？”陈苏西小声说，“她想干什么？”
“想告诉所有人她回来了。”伊莎贝拉说，“仅此而已。”
安娜走到吧台，要了一杯香槟，调酒师递给她的时候，她转过身，背靠着吧台，面朝整个房间。
人群里的议论声更大了。
@她们来自上东区的评论区肯定已经炸了，但伊莎贝拉没看。
她站在原地，端着气泡水，看着安娜。
安娜也在看她。
两个人隔着整个房间，隔着来来往往的人群，隔着那些若有若无的目光。
然后安娜举起杯，朝伊莎贝拉的方向，轻轻晃了晃，伊莎贝拉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也举起杯，朝那个方向晃了晃。
气泡水对香槟。
两个人隔空碰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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