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伊莎贝拉坐在梳妆台前。发布页LtXsfB点¢○㎡
今天穿的是Zimmermann黄蓝花卉裙,不是那种鲜艳的黄和蓝,是淡淡的、像是水彩晕开的颜色,裙身上印着大朵大朵的花卉图案,蓝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像是把一幅画穿在了身上。
最绝的是腰的部分,镂空设计,恰到好处,腰侧有两处小小的镂空,若隐若现地露出一小截皮肤。
背后还有一处,在腰窝的位置,刚好被裙摆的褶皱遮住一半,要转身的时候才能看到。
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转了个身,看着背后那处镂空,满意地勾起嘴角。
“小姐,您的花到了。”女佣敲门进来,手里捧着一大束白色玫瑰。
伊莎贝拉回头看了一眼:“谁送的?”
“没有卡片。”
她挑了挑眉,接过花束。白色玫瑰,包得精致,但没有任何标记。她低头闻了闻,然后递给女佣:“插起来吧。”
“要查一下是谁送的吗?”
“不用,爱我的人自己会冒出来!”伊莎贝拉转回头,继续对着镜子描眼线。
女佣退出去,伊莎贝拉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手里的眼线笔停了一下。
白色玫瑰。
没有卡片。
谁会送花却不留名字?
“伊莎贝拉!”
陈苏西的声音从楼下传来,紧接着是噔噔噔上楼梯的脚步声,门被推开,陈苏西冲进来,穿着一条粉色的及膝裙,头发刚做完卷,整个人像是刚从某本杂志里走出来的。
“你好了吗!!!车已经在外面等了!!!”
伊莎贝拉慢条斯理地描完最后一笔,放下眼线笔,转过来看她:“我怎么样?苏西!”
陈苏西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倒吸一口气。
“伊莎贝拉·布兰切特,你太美丽。”她说。
“哇哦,谢谢!”伊莎贝拉站起来,拿起手包。
艾米丽已经在楼下客厅等着了,棕发女孩今天穿了一条淡蓝色的裙子,比平时精致很多,但站在陈苏西旁边还是显得有点紧张。发布页LtXsfB点¢○㎡
“伊莎贝拉,”艾米丽看到她下楼,眼睛亮了,“你好漂亮!”
“谢谢。”伊莎贝拉笑了笑,“你也很好看。”
“我……我第一次参加这种派对……”艾米丽小声说,“有点紧张。”
“不用紧张。”伊莎贝拉挽住她的胳膊,“跟着我就行。”
三个女孩走出门,布兰切特家的车已经等在门口。
“去里维拉家。”伊莎贝拉对司机说。
——
里维拉家的别墅比布兰切特家更靠里,占地更大。
车子驶入私家车道的时候,伊莎贝拉就意识到了一件事:今晚的派对,比她想象的要大。
车道两旁停满了车,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保时捷,还有几辆叫不出名字的超跑。远远就能看到主楼灯火通明,音乐声隐隐约约飘过来。
“这么多人……”艾米丽小声说。
“当然。”陈苏西接话。
“里维拉家的派对,整个曼哈顿的名媛都会来,就是里维拉的姐姐主办的。”
马丁的姐姐。
索菲亚·里维拉,二十五岁,真正的曼哈顿派对女王,不是那种靠家里钱混日子的名媛 ,她是那种能让所有人围着她转的人。
据说她十八岁那年办的成年礼,到现在还是上东区的话题,据说她和欧洲几个皇室的成员都是朋友,据说她从不邀请自己不喜欢的人,但所有人都想被她邀请。
“她会在吗?”艾米丽问。
“当然。”陈苏西说,“这是她弟弟的欢迎派对,她怎么可能不在?”
车子在主楼门前停下。
伊莎贝拉推开车门,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和淡淡的香槟气息。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灯火通明的三层别墅。
音乐从里面传出来,隐隐约约能听到笑声和碰杯声。
“走吧。”她说。
——
派对现场比她想象的更热闹。
水晶吊灯,香槟塔,穿着礼服的男男女女,端着杯子三三两两地聊着。
空气里混着香水和酒精的味道,还有那种上东区若有若无的较量气息。
伊莎贝拉一进门就感受到了那些目光。
“她后面那两个是谁?”
“好像是她的跟班……”
伊莎贝拉没理会那些窃窃私语,径直走向香槟塔,她要了一杯气泡水,然后转过身,开始观察这个房间。
左边,维多利亚派的人聚在落地窗附近。维多利亚本人穿了一条红色的长裙,站在人群中心,笑得很甜。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