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定了,手脚才利索。
“行!等你平安回来,我备酒!”
牛志军一咬牙,随即又补了一句,“但我心里不踏实,让俞长生给你押车吧。
这小子名字吉利,命硬,带着他稳当。”
旁边几位司机纷纷点头,看向王卫东的眼神多了几分敬意。
大家都清楚,这次出车,是在拿命给他搏前程。
俞长生站在角落里,心里直打鼓。
名字好听有时候反而是种罪过,怕自己成了那个倒霉的挡箭牌。
王卫东抓起钥匙,冲众人挥挥手:“牛哥,回去让嫂子多弄两个硬菜!”
……
夕阳西下,停车场里的解放CA
这辆车早已不是王卫东初识时的模样。
前挡风玻璃上那块曾经嵌入的小石子已被剔除,裂痕处贴着透明胶带,勉强维系着完整。
车身掉漆的地方补上了新漆,虽然色差明显,斑驳杂乱,却透着一股野蛮的生命力。
驾驶室被收拾得一尘不染,那台原本报废的收音机也被王卫东修好了,正安静地待在仪表盘上。
最惹眼的莫过于车厢侧面那一抹黄色的涂鸦。
以前牛志军他们问过这鬼画符到底是个啥。
王卫东当时神秘兮兮地说:“这是双招风耳,也是千里眼,戴上它,路看得更清。”
对于司机而言,视野就是生命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