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之后,边宁白天在A馆不断重复播放录像里的教学视频,一帧一帧地练习直拳、摆拳、步法等,晚上雷打不动去格斗馆观看比赛,偶尔也去金沙俱乐部练练狙击枪。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白天如果安隅没课,会来A馆看边宁的动作有没有什么破绽,实际上边宁使用灵瞳看穿教学视频里的动作后,他的动作做得非常标准,这一点让安隅异常惊讶。
周三早上,金沙俱乐部斗兽场里,一颗颗子弹飞在一只堕兽身旁,打得地面上尘土飞扬。
那只堕兽是李经理特意为边宁申请的,目的是帮边宁练习活物移动射击。
射击台上,边宁不止将射击距离成功推进到了500米,面对眼前这种移动目标时,他发现自己也是游刃有余。
他能通过堕兽体内堕力的流向判断堕兽要往哪儿跑,他每一颗子弹都能打在堕兽身上,可为了避免李经理怀疑,他还是打了十几枪,才“勉强”打中了那只堕兽脑袋。
“打了这么多枪才中,你这枪法还得练啊。”
李经理嘴上虽然这样说,内心却非常震惊。
这才多久,边宁已经能够打中移动目标了!
边宁嘿嘿一笑,说道:“好嘞!”
他放下枪,忽然看到安隅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下午2点,C馆。”
下午边宁赶到C馆的时候,安隅已经在地上用胶带贴出了两个圆圈,相距两米。
他手里拿着两把木头匕首,扔给边宁一把,自己站进圈里,声音简练得像在念说明书:“看好这些匕首核心动作。有六个——刺、劈、割、划、格、挡。”
他示范第一个动作——
刺。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反握匕首,手臂从腰间送出,刀尖直线向前,整个身体的力量从脚底传导到手腕,让匕首直直地刺了出去。
“正握适合远距离直刺,发力长,手腕灵活。反握发力更大,隐蔽性强,适合近身缠斗。”安隅示范时手臂一缩一送,刀尖从下往上挑,像一个阴险的勾拳。
边宁跟着学,只做了二十遍,手臂肌肉便开始酸胀。
安隅站在旁边,时不时伸手纠正他的手腕角度:“腕子不要翻,刀尖和手臂一条线。肩沉下去,力量从腰走,别光靠胳膊……”
刺、劈、割、划、格、挡这些匕首核心动作被安隅一个个教给了边宁,不知是不是毕骞予太笨,每次教很多遍都教不会,边宁却一点就通,这让安隅对自己的教学能力第一次产生了莫大的信心。
护界局东区分局。
关押室内弥漫着消毒水与铁锈混合的气味,惨白的灯光从天花板上倾泻而下,在灰色水泥墙上投下了冰冷的影子。
走廊尽头忽然有金属碰撞的声响传来,那是两名身着深蓝制服的护界人押着一名男子在走。
男子不是别人,而是潘立尧。
他手腕和脚踝上铐着特制镣铐,每走一步,镣铐都会发出“咔啦咔啦”的声响。
潘立尧脸色苍白,眼圈发黑,嘴角却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弧度,仿佛这一切不过是场无聊的游戏。
押送人员在关押室内铁桌前停下,将潘立尧锁在铁椅子上后退了几步。
桌子对面坐着一个男人,不是别人,而是潘霖二儿子,潘立尧二哥——
潘飞。
潘立尧坐在椅子上,镣铐与金属椅腿碰撞出了刺耳的声响。
他歪头打量着潘飞,忽然咧嘴笑了:“哟,二哥?什么风把您从生命禁区里给吹回来了?还是说……”
潘立尧脸上的表情突然冷了下来:“你是专程来看我笑话的?”
潘立尧语气轻佻,带着富家子弟特有的那种满不在乎,仿佛此刻身处的是某家高级会所,而不是护界局的关押室。
潘飞没有立刻回应。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关押室里异常清晰,像是某种倒计时。
“为什么做这种事?”潘飞终于开口,声音平稳,没有任何起伏。
潘立尧嗤笑一声,身体向后靠去,椅背似乎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二哥,你跟大哥从小就是人中龙凤,干什么都能让老爷子点头称赞,可我呢?我就是潘家那个不成器的老三,一介纨绔罢了。你说,纨绔子弟干点荒唐事,需要理由吗?”
潘立尧故意把脚镣弄得“哗啦”响,像个顽劣的孩子在炫耀新玩具。
潘飞的目光没有移开潘立尧的眼睛:“为什么做这种事?”
这是第二次问询,语气依旧平静,但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
潘立尧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他换了个姿势,翘起二郎腿,尽管镣铐让这个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可笑:“家里生意我比不过大哥,在神序运用上我不如你。在老爷子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