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诡异的队伍正不疾不徐地离开A馆,阴森的气息几乎能凝成实质。
边宁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符箓,身形如电般冲向了队伍前端那两个眼神空洞的女孩,手腕一抖,将符箓精准地贴在了两人额头上。
“嗤——”
符箓瞬间自燃,化作两缕青烟消散,那两个女孩也应声倒地。
边宁眼疾手快,抓着两个女孩胳膊,将两人拖出百鬼迎亲队伍,远离了这些影影绰绰的鬼影。
他刚松开女孩,三道矮小的黑影便如鬼魅般拦在了他面前。
那是三只啼哭鬼,一只坐在另一只肩头上,三只叠坐成一列,刚好跟边宁一样高,正齐刷刷地盯着边宁看。
边宁视线与其中一道目光有了短暂触碰,心中顿感不妙,可惜已经迟了。
他感觉大脑“嗡”地一下,眼前一切骤然间扭曲变形,让他坠入了一种调色盘被打翻后各种色彩揉杂在一起的诡异画面中。
旁边喜庆又阴森的鼓乐声、周遭嘈杂的人声、远处舞台躁动的音乐声如同浸了水般迅速模糊,在他耳边变成了一片沉闷的嗡鸣。
一种无法抗拒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倦怠感仿佛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意识堤坝,让他的思绪变得粘稠迟缓,像陷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泥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