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赌场出来后,跟在乔陌身后的一名护界人按捺不住内心疑惑,问道:“部长,您在陈瞎子面前提起入界地下通道,是怀疑赌场跟地下通道有关?”
乔陌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这些年来,护界局查封过的地下通道不下十条,至今仍有三条使用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除了擎苍山庄掌握的那条外,我们对另外两条一无所知。”
他转头看了一眼赌场,微眯的双眼中泛出了一丝寒意:“陈瞎子作为禁区最大的情报头子,不知道那两条地下通道具体在哪儿我能理解,可若说他对那两条地下通道一无所知,这种话拿去骗鬼鬼都不信。”
旁边那名护界人想了一下,说道:“所以,他们肯定知道那两条地下通道掌握在谁的手中,至少知道通过谁来联系掌握那两条通道的人。”
乔陌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冷冷说道:“东区分局那边刚刚传来消息,说这个【仪式】很可能会潜入宁熙市,在宁熙市内举办突破第四阶段的仪式。现在借陈瞎子之手给那两家一个警告,至少能把【仪式】在禁区里拖一拖,给部里争取一些找到他的时间。”
越野车开走了,一直在附近不远处玩游戏的一个二十来岁的黄毛慢慢抬起了头。
他四下看了一眼,走到远处一辆停在路边的面包车旁,敲了敲驾驶室外的车玻璃。
车窗玻璃缓缓降下,露出了小辫男人躺在驾驶座上的身影。
小辫男人右眼已经完好如初,身上也没有任何伤口,昨天晚上和王乾等人打斗时留下的伤口在【狼人】和【吸血鬼】两种神序的作用下早就痊愈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小辫男人睁开一只眼睛,看了黄毛一眼,问道:“护界局的人走了?”
黄毛连忙点头,小辫男人见状将座椅摇起来,下车伸了个懒腰,又从车里拿出一张纯白色面具戴在脸上,这才说道:“走吧。”
两人来到赌场门口,立即有人围过来,挡在了两人面前。
黄毛拿出手机,在对方仪器上扫了一下,把结果拿给对方看后,对方点了点头,拿起探测仪在两人身上扫了一遍。
“进去吧。”对方见没什么异常,推开门让两人进去,压根没理睬小辫男人脸上的面具,看得出来,赌场里很多人都是这副打扮,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的样子。
赌场内空气浑浊,烟雾缭绕,形形色色的赌徒挤满了每张赌桌。
有人双眼通红地抓着所剩无几的筹码沉默不语,有人赢钱后发出了近乎癫狂的尖叫声,有人围在那些赢钱的人附近大声喊着,似乎比赢钱的人还要开心……
轮盘转动的声音、骰子撞击的脆响、纸牌翻面的轻颤交织成了贪婪的交响曲,不停往每个人耳朵里钻。
“求求你们,再借我两千,这次我一定能赢回来……”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刚刚输光了最后一分钱,嘴里哀嚎着被两个保安从小辫男人旁边拖了出去,哀嚎声很快淹没在周围喧嚣中。
赌场各处站着近十名打手,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全场,右耳戴着统一的通讯设备,右手始终放在随时可以拔枪的位置。
一个花臂男人站在一张二十一点赌桌旁监督着,裸露的手臂上纹着一条缠绕的毒蛇。
黄毛领着小辫男人穿过人群,凑到花臂男人面前说了几句,花臂男点点头,示意两人跟上。
最里面的办公室门外站着两名守卫,见到花臂男领人过来,两人立马打开了门。
办公室隔音效果极好,几人走了进去,门在身后刚刚关上,外面的喧嚣便瞬间消失了。
“陈哥。”花臂男人叫道。
办公室里,那名年轻女郎衣服、鞋子扔得满地都是,正坐在陈瞎子腿上,嘴里发出了娇喘声。
听见花臂男人的话,年轻女郎第一时间从陈瞎子身上跳下来,躲在了桌子底下。
陈瞎子将裤子系好,拿起桌子上的红酒喝了一口,才将目光移到了小辫男人面具上,笑道:“怎么,见不得人?”
小辫男人没理陈瞎子,只是拿出一张赌场牌放在了桌子上。
那张牌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通体漆黑,只在边缘处镶着暗金色纹路,正面雕刻着一只闭着的眼睛。
陈瞎子拿起牌,用指腹摩挲着上面纹路,独眼微眯道:“想进宁熙市?”
“是。”小辫男人没有多余的话。
“知道规矩吗?”陈瞎子问道。
小辫男人拿回赌场牌,说道:“我不好赌,从没来过这儿。”
陈瞎子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一个人两万,今天付一半定金,明天晚上进城前结清尾款。”
小辫男人看了一眼黄毛,黄毛立即从随身背包中取出五捆现金放在了桌子上。
陈瞎子拿起一捆现金放在鼻子前嗅了嗅,淡淡说道:“王海虽然死了,不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