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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查这个查那个,完了还得牺牲他的清誉去逛青楼!
孟愈脸垮了。
翟青祤看得懂,冷笑,你这破名声已经是到底了,还有何可损的?
孟愈:你闭嘴成吗?你再如此,我就在你容姑姑与望江楼签的契上动手脚了啊,你信不信?
翟青祤断然不可能受此威胁,你可以试试,我不拦你。
孟愈一顿,嗯?没搞错吧,你竟然不……
翟青祤:你最好去她门口叫嚣,看看你这窝囊的身子骨,挨得住她几个巴掌。
孟愈有点怂了。
掐这个夜叉她都不手软,他这身板哪里扛得住。
巴掌?
你该不会挨过吧……
翟青祤嗤了一声,用那满是阴气的脸,否认。
挨打是不可能承认的。
这望江楼的门板就那么厚,隔壁墙就放着床榻。
传来容曜那小子兴奋的声儿,阿姐!阿姐,这床好大!我想要!
容忬的声儿倒是听不太清,只隐隐约约传来点水声,买,买个大的。
阿姐!这尿盆也大!容曜的声音又远了,给瞿大哥也买一个!
容忬清脆的嘲笑声传过来,行,买个铜的,金色,富贵尿。
翟青祤想掐人中。
孟愈憋的肚子疼,最终破功,捧腹大笑,怀徽,你也有今日……哈哈哈哈。
翟青祤:滚犊子!
——
别看这厢房富贵,俗话说得好,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
容忬竟然睡不踏实,夜里又做了一个梦。发布页Ltxsdz…℃〇M
梦里翟青祤腿好了,还是不肯还钱,气得她扛着加特林大炮,把他寨子给轰了。
对,梦中他是个土匪。
容忬气醒后,发现容曜的脚丫子在她头顶。
她硬生生的将自己的邪火摁下去,默念,这是亲弟弟,捶不得。
洗漱一番后,下了楼,想点点儿吃的,余光瞥见正前方的雅间里,翟青祤坐在窗边,露出那骨感的下颌线,装大仙儿。
孟愈在沏茶,见到她下楼,便温和的唤了她一声,容姑娘。
容忬走过去。
孟愈便伸手请她坐下,不多时,一旁候着的伙计,拿来一份文书。
他也不废话,开门见山的说,是这样的,容姑娘。
你家中的兔子,膘肥体壮,大概是一些没见过的品种,烹之味美,望江楼实在不想错过。
但我也知,若是单纯靠狩猎,极不稳定。
我见姑娘已然在饲养这兔子了,望江楼想与姑娘签一个稳定供兔子的契……
容忬杏眼一斜,看了看伙计,昨天这位小哥还说不要养的兔子。
陈申:……
有他什么事?他那不是想压压价吗?做生意哪有不压价的。
那谁曾想,您家里住了位京城贵人的友人?
不然他打死不开那个口啊。
孟愈说,那是不清楚姑娘为人,生意人讲价在所难免。
姑娘能救怀徽出水火,已是大恩,孟某虽人微言轻,但这点主意还是可以拿的。
容姑娘先看看,不满意,还可以再商量。
容忬看了眼契。
每个月十只,无论大小,按斤卖,市价多少便是多少。
还不强制只送他一家,但写着,他们要最大最肥,品质最好的。
至于其他,什么兽皮,她要是愿意,也能优先卖与望江楼。
绝不压价。
容忬不动声色的放下契,道,望江楼倒是挺慷慨的,这和送钱有什么区别?
孟公子,这小掌柜,说的话算话?
她这声小掌柜咬得重,就差当场揭穿孟愈的谎言了。
又说自己权力小,还不起钱,又能决定这种事儿。
容忬觉得她当时答应三十五两,答应得太快了。
孟愈:孟某专程来整治此间望江楼的生意,如此的定夺之权,还是有的,容姑娘不必多虑。
这些钱,对于望江楼而言,都是小钱。
容忬想了想。
这该不会有什么报恩成分在里面吧?
沈潍和孟愈替翟青祤报恩?
嗯?
这是个什么魔鬼的关系。
容姑娘?
孟愈见她盯着契书不说话,杏眼中泛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水光。
一头雾水的喊了一句。
容忬瞅了一眼那装大仙的翟青祤,垂着眼帘,遥望街边景色,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梦中的火气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