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掌柜暂且信了,给狗用,用那么好的做甚,我给你畜牲用的抓呗。
容忬:
畜牲?
翟青祤虽然是个狗男人,但又不是真畜牲啊。
兽药往他身上使?
容忬又问:这人用的和兽用的有啥区别?一个价吗?
一个价就给我人用的呗……
那当然不一样,马掌柜掰着手指头数,人用的炮制的精细一些,用起来温和,畜牲用的都是边角碎末,份量大,性子烈。
畜牲皮糙肉厚的,烈就烈一些,死不了就成呗。
价格肯定也是畜牲药便宜嘛。
容忬:
死不了就成?
她回想了一下翟青祤那一身细皮嫩肉的,用上兽药不得再嚎个三天三夜?
配方既然是一样的,那也不必冒着风险买人用的。
容忬说,行,给我一样来一点儿吧。
马掌柜看她真拿兽药,也不怀疑了,道,止疼药也拿?
容忬问:畜牲也有止疼药呢?
马掌柜:嗐,畜牲哪用得着止疼药,你要是怕狗嚎,买点蒙汗药蒙晕他得了。
容忬眉眼一挑,哟呵,这主意妙啊。
大手一挥,又抓了点风寒高热的药,想着实在不行,在这些药里挑点能用的喂给他得了。
药材也有重合的,就是配方不同嘛。
恰巧她还识得点药材。
马掌柜手脚麻利的包好药,算盘珠子那么一打,果然物美价廉。
一百八十八文,还给她抹了零头。
容忬道谢。
马掌柜挥挥手,你爹没少照顾我生意,你要是猎到了野货,记得给我留一条腿就成。
容忬杏眼一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