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集团的镇宅之宝!你敢动一下试试?信不信我叫保安把你抓起来?”
“这东西留不得。”凌云摇了摇头,一脸高深莫测,“信不信由你,这狮子嘴里含的不是珠子,是怨气。这眼睛上的红粉,是有人用朱砂混着鸡血抹上去的,这是‘点睛引煞’的邪术。再不清理,这楼里的人都得遭殃,轻则破财,重则……”
他话还没说完。
“重则什么?”
一声冷喝从大厅门口传来。
王大彪黑着脸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保安。他刚才在监控室里就看到这边动静不对,没想到凌云竟然敢在集团门口搞封建迷信,还敢动集团的资产。
“凌云!谁让你乱摸集团资产的?谁让你在门口散布谣言的?”王大彪气得脸都绿了,指着凌云的鼻子骂道,“你是想让我们集团破产吗?赶紧滚去站岗!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让你卷铺盖走人?”
凌云缩了缩脖子,嘟囔道:“好心没好报,到时候别哭着求我。”
他虽然嘴上抱怨,还是老老实实地钻进了岗亭。
岗亭里闷热不堪,空调似乎坏了,只有微弱的风吹出来。凌云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外面烈日当空,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黄纸,开始折纸鹤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就在凌云背过身去,整理那套在他看来“奇丑无比”的被褥时,大厅门口那尊原本静静蹲坐的石狮子,眼眶里镶嵌的黑曜石,竟然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红光。
那红光一闪而逝,仿佛是错觉。
紧接着,狮子嘴里含着的那颗石球,似乎在里面轻轻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只有它自己能听见的“咔哒”声。
与此同时,正在监控室里盯着屏幕的王大彪,突然觉得后背一凉,仿佛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他猛地回头,身后只有空荡荡的办公室。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