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煜把手机往枕头上一搁,长长地吐了口气。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龙、凤、猪、僧、痞、武……”
他掰着手指头数了一遍,忍不住笑了出来:“谁给取的绰号啊,太损了。”
“不过,这几个人确实值得佩服。”
他翻了个身,指尖又往下划动屏幕。
“嬴政那‘扫六合’的气魄,李世民开创贞观之治的胸怀;
刘邦从泗水亭长到九五天子的逆袭,刘秀近乎位面之子的逆天运气……”
肖煜自言自语着,嘴角噙着笑意:“放在整个古代,个个都是天花板级别的人物。”
他并未留意,当心底默念完“嬴政”二字时,后颈那枚细微光斑骤然亮了一瞬。
手机屏幕上,下一个视频不受操控地自动加载完毕。
肖煜明明没有触碰屏幕,画面却自行弹开。
他微微一愣:“卡了?”
没等他细究缘由,屏幕画面已然徐徐铺开,熟悉的旁白缓缓响起。
肖煜抓了抓头发,闲来无事,索性靠着枕头静静观看。
……
同一时刻,咸阳宫上空的天幕之上,一模一样的画面同步铺开。
“我……我……我太想当皇帝了!”
天幕之中,传出一道年轻急促的声响,裹挟着藏不住的狂热与焦灼。
画面里,一名面容尚且青涩、身着秦国皇子冠服的青年,在原地来回踱步,双手反复攥紧又松开,眼底的欲望几乎要冲破皮囊。
……
咸阳宫内,嬴政身躯骤然僵住。
他死死盯住天幕中的那张面孔,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微微翕动,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一般:
“胡亥……?”
他认得这张脸,正是自己的第十八子。
往日在他面前,幼子向来乖巧温顺、俯首低眉。
他甚至时常摸着胡亥的头顶夸赞,说自己幼子性子最为柔和。
可天幕之上这个满眼焦灼、野心毕露的年轻人,哪里还有半分平日温顺怯懦的模样?
“为什么……会是他?”
嬴政的声音压得极低,堪堪只有自己能够听见。发布页Ltxsdz…℃〇M
身侧的李斯与赵高却看得真切:帝王脊背绷得笔直,袖中的指尖正微微颤抖。
赵高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刚要开口辩解。
嬴政骤然抬手,声音凛冽如利刃划过铁器:“谁都不许说话。”
他缓缓转身,目光从赵高脸上缓缓移至李斯身上,最终又落回天幕:“朕要知晓,这一切究竟因何而起。”
……
未央宫中,刘邦捧着酒碗看了片刻,忽然“噗嗤”一声大笑,酒水险些尽数喷溅在案几之上。
“哈哈哈……胡亥?竟是这个胡亥?”
他拍着大腿,笑得眼眶泛红:“朕当是何方人物,原来是这小子!”
“当年朕在咸阳城外远远瞥过一眼,便知他是个扶不起的庸碌之辈!”
他擦去笑出来的泪水,仰头望向天幕,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
“朕就说当年大军为何能轻易攻入咸阳!
原来是大秦宗室自毁根基,内部先烂得透底!
大秦将士与军旅的战力本就强悍,若非朝堂祸起萧墙,朕何来入主关中的机会?
这胡亥,算得上是朕大汉的大恩人啊!”
他举杯朝天幕遥遥一敬,嬉笑道:“谢了,小侄子!”
一旁的萧何面露无奈,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陛下,慎言……”
刘邦摆了摆手,满不在意:“怕什么?朕不过实话实说!”
只是当视线重新落回天幕,他眼底终究掠过一丝复杂。
偌大强盛的大秦基业,竟因一人轰然崩塌?
他抬手抚上腰间那柄助自己提三尺剑定天下的长剑,心底骤然生出念头:朕的大汉王朝,百年之后,又会是何等结局?
……
天幕画面继续流转,咸阳宫舆图缓缓铺开,朝堂之上暗流汹涌。
【扶苏与赵高素来政见相悖,二人私下积怨已久。
始皇帝骤然驾崩之后,赵高便联合李斯秘不发丧,封锁帝王死讯。】
画面浮现出赵高阴鸷的面庞,他与李斯俯身低语、暗中密谋的一幕,被天幕清晰地展露在所有人眼前。
【赵高唯恐扶苏登基之后,清算旧怨、撼动自身权位,便伙同李斯篡改先帝遗诏,决意改立皇子胡亥承袭大统。】
天幕之上,一份伪造的诏书徐徐展开,墨迹尚且鲜亮。
画面倏然一转,边关大营之内,使者手持诏书策马疾驰而入。
扶苏